曹洪:“丞相你看!那個敵將又殺回來了!”
夏侯:“今天已經是第七次了吧,他不累呀?”
曹:“可惡啊……一定要把我的人馬全部殺光才肯罷手麼!?”
在亂軍中奮戰的趙雲:“張飛這個XXXX的!讓我墊後又不給我地圖~~~長坂橋到底在哪裡呀~~~~~”
一天,小晴開著他的貨車,要到一家精神病院去載貨物。進入醫院後,才發覺其中的一個輪胎竟然爆胎了,於是小晴便下車准備換備胎。在換的過程中,不小心把爆胎那個輪子上的4個螺絲給弄到水溝裡。這時小晴正在煩惱,該如何解決時,旁邊突然經過一名精神病患。
這位病患就笑小晴:“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難怪隻能做貨車司機。”
當然,小晴就以很不屑的眼神,問那位病患:“那怎麼解決?”
精神病患便說:“隻要把剩下3個輪胎,各拔1個螺絲下來,再裝到備胎上,再慢慢開到市區,找家車行不就得了。”
小晴突然恍然大悟,便說:“你那麼聰明怎麼待在這家精神病院?”
此時病人又說:“我是因為精神有問題,所以才待在這裡,不是因為笨!”
我太帥了鄰班女生上課老看我
我撿了一元錢,找了一天的警察叔叔
我家廁紙用完了,隻好坐在廁所等媽媽下班
我今天不爽,不想上課
過馬路時,不小心把一輛車撞飛了,我找了一天那輛車
我同桌上課不跟我聊天
我送紅領巾過馬路,被火車撞飛了
外星人攻打地球了,我在給超人縫褲頭
有一天有一個人帶著一條狗到唱片公司,他說他是這條狗的經紀人,並說他這條狗會唱歌跳舞雲雲,老板不相信,就叫小狗表演一次。當音樂響起,小狗跟著音樂載歌載舞,老板口瞪目呆的看著小狗,一邊想著這一次撿到搖錢樹了,就趕快拿出合同希望與狗簽約,沒想到忽然一條大狗沖進來,把小狗銜走了,老板問:「怎麼回事?」經紀人無奈的表示:「唉!那是他媽媽,他媽媽希望他兒子成為一為醫生,演藝圈太復雜了!」
我同學是某西北偏遠地區的,英語發音一直不標准,老師英文也是發不准,所以學生更是一口地道的土腔英語。
話說他同學的妹妹剛上初一,學英語的積極性狂高,每天早晨天不亮就開始朗讀單詞,這天像往常一樣,繼續拼命的讀,他爹就蹲在窗戶底下抽煙袋。
小妹妹念“hands(音:漢子),”“hands”“twohands(偷漢子)”他爹聽完就止不住的皺眉,一大早就聽見閨女要偷漢子,心想怪不得聽說外國人開放,書上都這麼寫小妹妹繼續讀“hands”“hands”“twohands(偷漢子)”最後一句,差點沒把老漢氣歪過去,小妹妹高聲朗讀“俺還未偷漢子”!
“我去過醫院了。”丈夫對妻子說。
“醫生怎麼說?”妻子問。
“他讓我好好休息,要絕對安靜。這是他給開的安眠藥。”
“好的,我會照顧你按時服藥的。”
“不,這藥是給你開的。”丈夫說。
一天,丈夫在專心看書,而妻子則在一邊看電視。這時,電視屏幕上出現一對戀人,那個男人對女人說:“親愛的,我一直把你當成是自己的一部分。”
妻子聽後,很受感動。於是,她對專心致志的丈夫說:“喂!你呢,你何時曾把我視為你身體的一部分吶?”
丈夫心裡很嫌妻子開電視機干擾他看書,就毫不理會。
“喂!我在問你吶!到底我是你身體的哪一部分呀?!
……”妻子再三地問。
丈夫不耐煩地回答:
“是盲腸!”
一位美國教授向三位法國學者請教什麼是風度。
第一個學者回答:“這定義不難下,譬如,當我回家時,發現妻子正和別的男人接吻,而我向他們脫帽為禮,再說‘對不起,打擾了’,這就是風度。”
第二個學者說:“這還算不上風度。如果我回家,發覺妻子與別的男人接吻時,我脫帽為禮,然後說:‘對不起,請繼續下去。’這才是風度。”
第三個學者捋捋胡須,響亮地說:“這也不算風度。如果我回家,發覺妻子正和一個男子接吻,我脫帽致禮,說‘對不起,請繼續下去’後,再看著他們真的繼續下去,那才夠風度。”
韓國人自嘲說:“在韓國,賣高爾夫球的人多,真正能打高爾夫球的人少。”
美國人自嘲說:“在美國,幫籃球明星打官司的多,真正能打籃球的人少。”
中國球迷說:“在中國,幫中國足球隊算命的人多,真正能踢球的人少。”
一起玩的伙計們吵著來我家打麻將,我有點頭疼,老婆那關不好過啊!
老婆愛干淨,打麻將的隊伍一般都不拘小節,煙頭啥的丟滿地;
老婆喜清淨,打麻將的隊伍嗓門都高,嚷嚷起來把屋都要掀翻;
老婆節儉,打麻將的隊伍都喜歡搞大牌,屁胡不胡就輸大錢;
……
但我這人又好味口,怎麼也不能潑了伙計們的面子,更不能讓這幫伙計們在背後說我怕老婆撒。於是,我硬倒頭皮帶他們來我屋打牌。
老婆一開門,看到我為首的這群人,臉就黑了,她回了裡屋,跟我們說了聲:你們慢點玩,我睡午覺。
我心一喜,老婆冒計較,面子給足了哈。
結果牌打到半頭,我們越來越鬧騰了。小張糊了個大糊――紅中杠杠上開花。好家伙,他那個吼聲啊,我耳朵都萌了。
隻聽房間傳來老婆的聲音:小5,你進來哈子。
等我再回到麻將桌上,耳朵又紅又紫(被她惡塞的擰了哈子)!
坐我下手的王老板陰倒對我說:唷,5拐子麼樣搞的,耳朵成這樣了,被老婆揪了的。你怕老婆啊!
我扯著喉嚨昂了聲(其實是故意昂給老婆聽的):鬼話,哪個說我怕老婆了。在這個屋裡,我的外號是“老虎”!
老婆出來了,她溫柔地笑了聲:你家們都曉得這個屋裡我的外號是麼事?
一起玩麻將的伙計們都搖頭:不曉得。
老婆說:小5平時叫我“武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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