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馬克・吐溫愛上了頭發烏黑,美貌驚人的莉薇小姐,他們在1870年2月2日舉行婚禮,婚後不久,馬克・吐溫給友人寫信,在信中,他不無幽默感地說:“如果一個人結婚後的全部生活都和他們一樣幸福的話,那麼我算是白白浪費了30年的時光,假如一切能從頭開始,那麼我將會在呀呀學語的嬰兒時期就結婚,而不會把時間荒廢在磨牙和打碎瓶瓶罐罐上。
一個小孩問他父親:“爸爸總是比兒子知道得多嗎?”
“是的。”父親答道。
“誰發明了蒸汽機?”孩子接著問。
“詹姆士・瓦特。”
“那為什麼詹姆士・瓦特的父親沒有發明蒸汽機呢?”
旅客在客房裡打開電扇的時候,手被電了一下,他吃驚地叫起來:“服務員,這個電扇跑電,快派人修理一下吧。”
服務員聽了不屑一顧他說道:“嚷什麼?跑點兒電有什麼關系,又不找你付電費。”
有一天,阿明買了三瓶果汁回家。在路上,遇到了小亮的媽媽和小亮,於是阿明拿了一瓶果汁給小亮。媽媽就說:“哥哥給你果汁,你要說什麼?”小亮看了看果汁,然後說:“吸管呢?”
一.學會自嘲
如果你長得很丑沒關系,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坦然面對。不用過分地修飾自己,如果你讓女人覺得你因為長相丑陋而顯得自卑,那麼你就已經開始了失敗的第一步。在與女人相處的過程中要學會幽默式的自嘲,可以任意夸大自己的生理缺陷,將缺點當著一個笑話來說,缺點也就可以成為優點了,即便不能,它至少也會給你們的談話增添一些樂趣,這樣的談話

方式容易給你自信,幾乎所有女人都喜歡自信而搞笑的男人。當然,並不是所有的缺陷都可以用來搞笑的,比如說你是個瞎子或瘸子。
二.情不厭詐
如果你不愛一個女人卻想得到她的身體,那你就要欺騙自己說自己愛上了她,女人是個嗅覺靈敏的動物,愛不愛,她一眼就可以看出,所以你在欺騙女人之前必須要學會欺騙自己。如果你愛上一個女人,你絕不可以表現出來,時刻提醒自己不要真的愛上,不管這麼做有沒有用,一旦你陷入了感情的旋渦,你就很難取勝。
愛情就是一場戰爭,在上床之前,男人女人永遠是一對自私的敵人,男人射出愛情的子彈去征服女人的性愛陣地,女人捍衛著自己的身體卻想得到愛情,情不厭詐,性不氣餒,他們誰也不願妥協,直到有一天他們躺在了同一張談判床上。於是,告別了高潮,有人流淚了,有人微笑了。
三.感情成本
與招妓不同,無論你多麼無情,泡妞總是要付出或多或少的感情,如果可能,盡量事先讓女人請你吃飯,哪怕隻是一碗面條或幾串羊肉串,錢不在多少,但意義重大,這涉及到一個人的感情付出問題,非常關鍵,尤其是第一次。如果經過這麼一吃,你覺得你對這個女人並不感興趣,也不想今後跟她有什麼瓜葛,更不想虧欠她什麼,那你最好主動買單,保持君子風度。相反,如果你愛上了這個女人,你絕不可過於大方,你不用偽裝君子,你要做個壞人,女人都喜歡壞男人,她們回家之後會納悶自己怎麼會請這麼個垃圾男人吃飯,她們會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自己愛上這個男人了,她們會深深的陷入自我批判的浪潮中,最後她們會勉強給自己找個很不著調的理由才能難過地睡去,這個時候,女人的付出就開始了,你也開始了成功的第一步。不要跟女人吃那些無謂的飯,如果吃了兩次飯還沒戲,在無愛的情況下,趕緊換人。
與上班不同,無論你的交通多麼方便,你都不要開車或坐車主動去找女人,你要讓女人主動過來找你,不管她多遠,一公裡、一百公裡甚至一千公裡,距離不在遠近,但意義重大,這同樣涉及到一個人的感情付出問題。
將這兩點結合起來看,如果一個女人千裡迢迢地跑過來請你吃了一頓飯,之後又屁顛屁顛地爬上末班車,在回家的路上,帶著酒氣,她想不愛你都難。所以在很多情況下,很多女人吃過飯就不走了,她會直接留下來陪你過夜,因為她付出了感情,他渴望從你這裡得到一些東西,即便隻是肉體,那也是一種回報。
如果男人這麼做就不行了,你不辭勞苦地跑過去請她吃完了飯,她會很有禮貌地送你到車站,你什麼也別想得到,她不會因為你的辛苦與大度而感動,因為這不是愛情。在你這兒,她的虛榮得到了滿足,魅力得到了體現,自尊也依然存在,所以她不愛你。
四.博取同情
如果你覺得一個女人並不愛你,但你卻愛上了她。你詼諧、你可愛、你坦率、你真誠、你揮金如土、你才華橫溢,但你的這些優點她都不欣賞,那還有一招,就是裝可憐,必要的時候擠出一兩滴虛假的眼淚。你可以給她編故事,你說你童年的不幸,說你是孤兒,說你被女人拋棄,說你對生活的失望,說你家庭的陰影,說你曾經自殺未遂,說你被人毆打住院……
女人生來就是男人的母親,她們有著慈母般的胸懷,你要把自己當成她們的兒子來講述你那虛構的不幸,如果你無法做個愛情的導演,那你必須要學會做個好演員,將自己投入到悲傷的劇情中,這沒什麼可恥的,因為愛情本身就是一場戲。
同情不是愛情,這話不錯,但根據馬克思主義哲學理論,矛盾的雙方是可以相互轉化的,同情可能在一瞬間轉化為愛情,這樣的事例很多。
五.速戰速決
對於那些上網的女人來說,聊天是她們最好的享受,通過聊天與調情,她們能夠得到情感的滿足,即使是虛構的,也足以填補他們空虛的心靈。而對於男人來說,聊天隻是一種手段,如果把持不住,很可能就付出感情了,雖然是虛構的,但足以讓人徹夜難眠。聊得久了,女人自然就厭煩了,如果男人總不採取行動,女人總有一天會離開你,或許是三天,或許是三年,所有的努力將付之口水。
用不著花很長時間跟女人混得很熟,兩個熟悉的人在一起就跟朋友或親人一樣,還有什麼新鮮感?跟你上床還不如回家跟老公或男友上床。要的就是那種半生不熟的刺激,隻有這樣,偷情才更有意義。很多女人,有了固定伴侶了,為什麼還要出去找男人?不就圖個耳目一新嗎?你跟她玩兒得跟兄弟似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不失時機地在無意間提出聚會,不用很嚴肅地說:“今晚你有空嗎?”這就跟他嗎電影裡說的一樣,一點不實用,百分之百的女人會說沒空,不管她愛不愛你。男女雙方,誰先將那種微妙的關系提升到愛情的高度就意味著誰失敗,愛情,誰先表達誰就失敗。等上床之後再談愛情,一點也不遲。愛情的升華不是靠語言,而是靠迅雷不及掩耳的身體接觸。
六.張弛有度
沒事給女人打個電話,不用刻意安排時間和地點,什麼時候想起來就什麼時候打。可以在馬路上,可以在商場內,也可以在那些擁擠的廁所中,可以在酒後,可以在其他女人的床上,可以在辦公室也可以在車上,無需多麼安靜的環境,無需多麼私密的場合,一切要來得自然而隨機,通話時間不要太長,不要談愛,不要說想,就瞎說,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把自己當神經病,甚至可以突然挂斷電話,三天後再打個電話給她解釋,有事沒事的樣子。這樣不但自己輕鬆,對方也感到放心,不會因為跟你通了個電話而產生了多麼大的心理壓力。但也別老是天天給女人電話,不用擔心女人長時間不與你聯系,如果她在意你,她會納悶怎麼這人好幾天還不給我打電話呢?如果她不在意你,也不是靠幾電話就能解決問題的,你得借用其他手段。如果女人愛你,她會將你的電話理解為關心,如果女人不愛你,她會將你的電話理解為騷擾。無論是關心還是騷擾,寧缺毋濫!
你甚至可以突然從她的生活中消失很長一段時間,看她反映,如果她就此把你忘記了,可能你會失落,但這並不能說明她對你的排斥。如果你想繼續,你可以在一個突然的夜晚出現在她的樓下,或者在她常走的路上與她偶遇,你可以很熱情地走上去與她握手或擁抱,別管她的感受,勇敢一些;你也可以輕描淡寫地跟她點點頭,然後繼續往前走,別把她當回事,讓她郁悶去。總之,不要輕易讓女人發現你在追求她,無論你多麼痛苦,如果你真想得到她,你就必須承受這樣的痛苦。
七.大愛小做
如果一個女人很願意跟你相處,她就已經下意識地准備隨時與你上床了,撇開感情不談,很少有女人打著朋友的旗號出來騙吃騙喝的(上海女人除外),幾乎所有女人都是在思維模糊的狀態下被人侮辱的。具體什麼時候你們可以上床,這就看女人的情緒了,男人的努力一般都在前期,到了後期,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營造氣氛、制造感動,畫個圈子讓女人有著充足的理由鑽進去,她可以說自己喝醉了,也可以說自己心情不好,還可以說丈夫不忠,總之,你要讓她心理平衡她才有理由跟你上床。我還是要說,做愛,其實隻是一件小事,現在都社會主義高級階段了,沒人把這事當成文革來看,男人跟女人斗到最後就斗一心理,身體隻是他們和平的盛宴。除了第一次,還有幾個女人為了一次微不足道、平淡無奇的性愛而潸然淚下的?這些隻是她們多年以後的談資或臨死之前的美好回憶。那些寧死不屈的女人,在臨死之前定將懺悔,她們總以為是男人在玩弄她們,在臨終的時候她們才發現自己活得很不夠本。這也許就是女人的悲劇吧。
所以還是要提醒男人們,在關鍵時刻不要總是迫不及待、垂延欲滴,吃飯就吃飯,好好聊天,好好煽情,任何一個步驟都很關鍵,如果你吃飯的時候就想著飯後上床,心理慌張,調情失敗,不歡而散,功虧一潰,你覺得值得嗎?不管你有沒有女人,你都要讓女人覺得你不缺女人,你今晚也不一定非指望她不可,為什麼女人越多的男人就越有新女人的加入啊?為什麼越是沒有女人的男人就越是稀缺女人啊?就是這個原因。做愛,是件很愉快的事,不是索取,不是佔有,那是上帝為我們安排的狂歡,我們要首先感謝上帝,所以我們不要操之過急。
八.上床之前
關於這一點我還是舉例說明比較容易看懂。上床之前如果安排吃飯,地點選擇很重要,需根據床的具體位置來定,如果在宿舍,那就要選擇住處不遠的飯店,如果在賓館開了房間,那直接就在賓館餐廳與女人共進晚餐或午餐。喝酒不在多少,喝了就行,吃什麼也不要講究,高興就行,更不要試圖把人灌醉,那樣反倒讓對方產生厭惡與警覺。所以說,吃是次要的,關鍵是吃完之後怎麼辦。對於女人來說,一般沒什麼主見,她們總是等待男人的安排,男人的處理方式通常有兩種:第一種就是急切地跟女人說“我們上樓休息一下好不?”等等,目的就是讓女人進房間;第二種可能就是說不出這樣的話,買單之後不知道怎麼辦,傻傻地等待女人的決定。這兩種處理方式都讓很多女性朋友感到為難和失望,因此,很多人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按照第一種方式,幾乎很少女人會答應“上樓休息一下”,她們一般都作出諸如“不了,下次吧”、“我還有事”、“我們還是出去逛逛吧”等回答,即便她們真的想跟你上樓曖昧一番也不會直說,她們必須要給自己或其配偶一個心理上的交代,所以男人把這樣的問題或請求說出來就已經注定了他們不會得逞。按照第二種方式,女人的決定可想而知,隻要她不是娼妓,我想她都不會主動提出要進入你的房間。“再見”的結果也許都不是兩人所期望的,也許兩人還都是欲火焚身的,但,幾乎沒有女人會主動去迎合男人,所以說男人等待女人來安排床上的事,是很不明智的。你是男人,女人很多時候都願意將自己交給你處置,她們更願意沉默,男人要承擔起這個重任。
你必須選擇第三種處理方式,――沉默與行走。所謂的沉默就是吃完飯直接買單,趁著快樂的氣氛還沒散去,趁著浪漫的故事還未終止,趁著酒精的麻醉尚未失效,什麼也別說,直接站在電梯的門口,等待那扇即將為你們敞開的激情之門。什麼也別說,無論女人問什麼,你什麼也別說,實在不行就裝醉,總之男人要給予女人足夠的理由與台階,等她上了電梯,等她進了房間,也許她就什麼也不會說了。房間要提前開好,不要等吃完飯才想起帶著那些純潔的女人到處開房間,這算什麼呢?害怕別人看不到是嗎?
如果沒把握不想提前開房間就去家裡,你帶她到馬路邊,或坐上你的車或你伸手打車,不用征求女方的意見,這很關鍵!兩人一起上車後就去你家,不要問女人“到我家去坐坐啊”“你打算怎麼辦啊”等等諸如此類的廢話,這樣會讓女人很難回答,最後沒辦法隻好說回家。可能也有些女人在進了房間之後喝點白開水就要求離開的,這時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就是讓她滾,不要送她,把門使勁一關,讓她一人回家後悔去,她大老遠跑來吃飯,吃完了又進房間呆了那麼久,半夜花了一百多塊錢又打車回家,她不是有病嗎?她跟自己也交代不過去,凡是有點素質的女人都會覺得對不起你;第二個選擇就是強奸,如果想坐牢的話!
九.取舍原則
那種飢不擇食、來者不拒的男人看似得到了很多女人,其實從長遠來看是得不到女性親睞的。也就是說,我們必須通過泡妞來提高自己的審美觀與人生觀,通過泡妞我們還可以了解很多做人的道理,同時也將培養我們與眾不同的生活品位。實在憋不住的時候寧可選擇嫖娼也不要尿急亂投幣,這樣是違背價值規律的。
同學、同事、老鄉、客戶、窩邊草及那些跟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親戚請不要粘惹,你隻可去玷污那些跟你沒有絲毫社會關系的女性朋友。你不要利用工作、學習或職務之便去拉攏腐蝕任何一位女性與你上床。泡妞就是泡妞,這是一項純粹的工作,不用依靠人際關系來達到目的,否則這跟談生意沒什麼區別。我們經常犯這毛病,望注意。
十.善待女人
判斷你愛不愛一個女人有個身體力行的標准,即:在你與她做愛之後,如果你想繼續摟著她睡覺,這說明你已經愛上了這個女人;如果你與她做愛之後就迫切地想離開她,這說明你永遠也不會愛上這個女人。
即便是這樣,你可以無情但絕不可以無恥,不要事後褲子一提就去小便,你要將女人樓在懷裡好好地撫慰,不要讓她產生被人玩弄的錯覺,不管你愛不愛她。如果碰到處女,你必須付錢,如果她不要現金你可以用其他方式,你要心甘情願,具體給多少,根據你的收入來定,正常情況下是一個月的工資。這話是真誠的,我不是說笑話。對待女人不要太殘忍,出來混,如果你虧欠太多,總有一天你要償還的。

姐姐:“吃點菠菜,會給你臉上添點顏色。”

妹妹:“誰稀罕綠臉蛋。”

一個阿貝丁人同自己新近結識的加布羅伏人來到飯店用午餐,像意料中的那樣,兩個人隻要了一條魚,招待員把叫的菜端來以後,他倆好長時間都沒敢動這條魚,以免顯得過於心急。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吃魚尾不上算,因為魚尾窄些。魚開始涼了,阿貝丁人(魚尾是沖著他的那一面的)開始說起話來。
“你知道哲學家是一種什麼人嗎?”
“不知道。”
阿貝丁人把菜盤掉轉過來,讓魚頭沖著自己,並解釋說:“哲學家是這樣一種人,他能掉轉世界,就像我掉轉菜盤子一樣。”
“那麼,你是哲學家嗎?”加布羅伏人問道。
“當然不是。”
“那麼,世界原來什麼樣就還讓它什麼樣吧。”
加布羅伏人一邊說,一邊把菜盤掉轉成原來的樣子。
 從前有一個人,他有一個女朋友。他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愛她。
  可是有一天,他女朋友無情的離開了他,甚至連一個理由都沒給他。
  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挽著手逛街,他痛不欲生,失去了理智。終於有一天他把女朋友殺了。
  本來他打算殺了她以後自殺的。可是將死之時才感到生命的可貴。
  從此以後他天天被噩夢困擾,夢境中他女朋友赤身露體,披頭散發,紅舌垂地,十指如鉤來向他索命。
  噩夢把他折磨的形如銷骨,一天他找來一個道士已求擺脫。
  道士要他做三件事
  第一,把他女朋友的尸體好好安葬
  第二,把他女朋友生前穿的睡衣燒掉
  第三,把藏起來的血衣洗干淨
  所有的事情必須在三更之前完成,要不就會有殺身之禍!
  他遵照道士的囑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很仔細,可是那件血衣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馬上就要三更了,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滴下來把地毯都打濕了。
  在將要三更的時候他找到了那件血衣,可是不管怎麼怎麼搓就是洗不掉。
  這時候忽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窗戶被狂風拍打的左右搖曳,玻璃的碎裂聲讓人更加心驚肉跳,突然所有的燈全滅了,整個屋子一片漆黑。
閃電中,隻見他女朋友穿著染滿鮮血的睡衣,眼睛裡滴著血,滿臉猙獰的指著他厲聲道: “ 你知道為什麼洗不掉血跡嗎??”
他被嚇呆了一句話說不出

女朋友繼續道:“因為你沒有用雕牌洗衣粉,笨蛋。”
有個酒匠釀造了好多瓮酒,他把酒瓮一個挨一個地擺在一塊。不久有個酒瓮壞了,裡面的酒全漏光了,酒匠光知道一瓮酒沒了,卻不知道是酒瓮破了的緣故。
有一天,他忽然看見屋梁上有一群老鼠唧唧亂叫,他以為一定是老鼠把酒偷喝了,就罵道:“死老鼠,已經被你吃了一瓮酒,還向我討吃的。”
說來也巧,有一天夜裡果然有隻老鼠浸死在酒瓮中。酒匠發現後,就借題發揮道:“死老鼠,你今後會知道我家的酒會把你浸殺死的。”
有句俗話――“夜路走多了就會遇見鬼。”我聽了就笑。
  又有句俗話――“世上本沒有鬼,隻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個習慣,每晚過了12點就開始在路上游蕩。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沒有目的,而且我發現一個特點,越是沒有目的的事,干了越開心。
  今晚,過了時間我又來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運氣如何?”我自言自語,不竟為自己的膽大笑了。、我很喜歡笑,不管發生什麼,都會笑。我倒不是為了庸人說的那樣“笑一笑,十年少”。我隻是喜歡笑。
  還有一個原因,曾經有個女孩說我笑起來很好看,尤其是兩個虎牙一笑就露出來,很可愛。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著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後來死了,沒有說什麼就突然死了。她死後,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臨死前寫的――說她受不了我對其他人笑。每當我對別人笑,她就“心如刀絞”。看完之後,我還是笑,可笑中,淚水卻滾了下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愛她,隻是覺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來。
  事情過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舊美麗,我嘆了口氣。
  不管你信不信,我連嘆氣的時候都滿是笑意。
  回來的路上,不覺起霧了。人說起霧的時候世間最平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果然,路上靜的象死了一般。可卻起風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起風?
  又笑了起來,莫非這就是“陰風陣陣”。
  霧中越走越黑,隻因霧越走越濃。樹葉兒被風卷起在我腳邊打轉。
  近來這裡很不安全,因為鬧鬼。世上跟鬼搭上邊的事,多半是背後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風很大,卷著我的衣裳往後拖,仿佛前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近來的鬼很貪心,把人殺了之後,還將衣物錢財盡數拿走。於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發生。
  我就不信鬼還在乎那些錢物,隻是……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那些人的死法卻是詭秘非常。
  每個人的脖頸處都有兩個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樣了。他們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態。這有科學依據。
  想到這裡,我的思路被打斷了。不能不斷,因為前方傳來一聲慘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霧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接著,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從霧中竄了出來。他看見我,猶如見到救星一般上來求救。
  我這才發現,這個“他”實際上應該是“她”。
  她是個美麗的女子,一襲白衣,滿臉的慌張讓她變的十分動人。我問:“小姐,怎麼了?”
  她一頭埋進我的懷中,顫抖得厲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驚慌:“哪兒?”
  這時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見了。一個男子正走出迷霧,隔得老遠就看見他的紅眼珠閃閃發光。英俊的臉慘白慘白,兩顆吸血鬼獨有的牙齒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後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聲,抖得更厲害。我把她推倒身後,用身體擋住她。她從後面抱住我,柔軟的身體貼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漢的血液涌了上來。
  我大聲喊:“滾開!”
  吸血鬼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他一笑,口腔中的組織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齒,血紅的舌頭,還有惡心的口水。口水留出來,竟然是血?!!
  我壯膽說:“你不會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齒染紅了:“我當然不會吃你!我隻要你的血!”
  我又說:“你也不會吸我的血!”
  “哦?為什麼?”
  “書上說,吸血鬼在戲人血之前,眼睛會變成綠色。你沒有變!!”
  他大笑起來:“什麼書這麼了解我們?哈哈,你說對了,我是不會吸你血。”
  我鬆了口氣。
  他又冷冷地接著說:“我是不會,可是――她――會!”
  我吃了一驚,卻以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回頭,看見剛才的美女以變成和他一樣的吸血鬼,隻不過眼睛卻是綠色的!
  回頭的那一刻,她鋒利的牙齒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這是人身體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齒,奇怪地問:“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會咬的。”
  她也笑了:“為什麼?”
  我嘆了口氣:“你裝的很象,可是你卻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會變綠。”
  “是嗎?”她輕笑,“書上會有錯?”
  “那位作家根本沒見過吸血鬼,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那你怎麼知道他沒見過呢?”她很不耐煩,牙齒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們不是吸血鬼,我還知道你們是一伙強盜,最近的案子就是你們做的。”
  她嚇了一跳,放開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個男的聽說跑上來,拔出一把匕首,揪著我的領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沒回答,隻顧自己說下去:“那個作家看見我後說了一句話。”
  那男的吼道:“我他媽問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著慢慢說:“那個作家說:”我現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會變綠的!‘“那男的看著我,懷疑中帶著恐慌。我很不高興,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對那個女的比較滿意,因為她一聽完就暈倒勒,也因為她看見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說的,是紅的,決不是綠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張的碗大,合也合不攏。一股墨水味傳了過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將匕首捅了過來。可惜她還沒捅到,我的手以穿過他的胸膛,從他的背後伸出。血液流過手指縫的感覺,我好喜歡。
  我更喜歡血液留進肚子的感覺,因為我已經餓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齒刺破那女子的皮膚前,我把嘴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還有一點,我們吸血鬼隻吸年輕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膚很嫩。
  回到家,我的黃臉婆沒好氣的罵:“又吃飽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摟住她,笑道:“生氣了?”
  “哼!真後悔當初自殺了跟你過這種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見我的笑,還不滿足嗎?”
  “哼!”她瞪著我說,“今天有沒有笑給別人看?”
  “沒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緊她。
  “哼!油腔滑調!鬼才信你!”她又罵,可眼中卻隻是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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