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4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工人甲:“廠長工作二十多年了,怎麼還是小學文化程度?”

工人乙:“咱們的廠長謙虛,甘當小學生!”

有一個非常懶惰的人,整天不想工作,又老是抱怨工作太累,其他同事偷懶,還說自己做太多事情等等。有一天,好友介紹他一非常輕鬆的工作,真的非常輕鬆,工作是公墓看護員,他懷疑的問:“真的很輕鬆?”朋友:“很容易,隻要站在那裡,不要有人盜墓就可以了。”結果他真的去做了。
兩天後,他辭職了。朋友問他:“工作很輕鬆啊!有什不滿意?”他說:“太不公平了,隻有我站在那邊,其他的人都躺著,我不干了!”
劊子手在執行斬首時使用的是快速動作。所謂‘鋼刀一揮,人頭落地’,時間極其短暫。從刀鋒接觸皮肉到脖頸被砍斷,大約不過十分之一秒。那麼,在頭與身體分離的一剎那間,人的神經系統的感覺怎樣,活著的人無法取得這樣的親身體驗,隻能憑想像來推測了。古代野史筆記中記述了不少這方面的傳聞,有些小說也寫到這方面的情節。
1.  《聊齋志異》卷二有〈快刀〉一篇,寫明代末年,山東章丘盜賊作亂,被官軍捕獲十多人,押赴市曹斬首。其中一個士兵佩帶的一把刀非常鋒利,盜賊中有一個人認識這個士兵,就對他說:‘聽說你的刀最快,斬首時決不曾割第二次,請你用這把刀殺我。’士兵同意了。等到行刑時,士兵一刀下去,那盜賊的人頭滾出數步之外,在地上轉動未定時,口中稱贊說:‘好快刀!’
2.  這是小說家言,真實性令人懷疑。但是,史籍中可以找到相似的事例。南明永歷朝著名抗英雄瞿式耜兵敗被清軍俘獲,慷慨就義。家屬收尸,把他的頭裝在一個木匣子,他的眼睛在睜著。家的人對著他的頭說:‘公子平安無恙,你可以閉眼了。’他仍然不閉眼,又說:‘焦侯(即焦璉,被封新興侯)也平安無恙。’這時,他的眼皮才合攏。人們都說:‘這是瞿公的精靈未泯,死後還在惦記著朝廷的大事。’但是,瞿式耜的腦子是怎麼想的,可惜無法証實。和瞿式耜同時的楊廷樞,本是復社名人,明亡後匿跡深山,被清兵捕獲,受盡酷刑,一直罵不絕口,曾撕下衣襟,用自己的血寫絕命詞十二首,表達志向,以文天祥自勉。臨刑時慷慨不屈,仰天長嘯,連呼‘大明’,頭已落地,他口中又喊出一個‘大’字,清晰可聞。蒲鬆齡寫〈快刀〉,或許就是以瞿式耜、楊廷樞的傳說為依據的。
3.  近代學者林紓(琴南)曾和他的好友王子仁在一起探討過人被斬首後的短暫瞬間有無知覺的問題。林紓認為,人被殺,督脈則斷,必然一無所知。王子仁不以為然,說法國有兩個醫生研究過這種現象,認為人的頸部總筋雖然斷了,但腦氣還沒有立即消亡,可能會有微弱的知覺。不久,其中一個醫生犯了死罪,應當斬首,他的朋友對他說:‘你的頭落地後,我捧著你的臉叫你的名字,你若有知覺,就睜開眼看看我。’這醫生同意了。到受刑後,朋友這樣做了,死者的頭顱果然睜眼看他一下,隨即閉上,再喊第二聲時,眼皮卻不再睜開。
4.  有的書中說,人被斬首後,不僅瞬間尚有知覺,而且身體還能做出一些動作。唐代劍南節度使花敬定(即杜甫寫〈贈花卿〉詩的那位花卿),一次作戰時與敵兵相遇,被敵將削去了腦袋,他的身體仍然持槍騎馬,奔馳到一個小鎮上,下馬到溪邊洗手。這時有一個浣紗少女看見了他,說:‘你的頭都沒有了,還洗手請尊重自己,小心自己言行什麼?’這位花將軍才頹然倒下。漢代豫章太守賈雍有一次交戰中失去了頭,身體騎馬回營,胸中發出聲音對眾將說:‘我作戰失利,被賊傷害,你們說是有頭好昵,還是無頭好呢?’眾將哭著說:‘還是有頭好啊!’賈雍說:‘不然!無頭不也好嗎?’說罷,尸體墮馬而死。清初,有一位滿族勇將在關外作戰時,某夜晚遭敵兵偷襲自己,黑暗中他的頭被一刀砍斷,但沒有落下來,他急忙用右手按著頭,左手揮刀殺死數名敵兵才倒地死去。
北風那個吹同學看上了一對母女組合,那姑娘實在太好了,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北風同學一路跟蹤她們到停車場,終於出手了。
北風:阿姨,你好!
媽媽:恩……
北風:是這樣的,我想認識您女兒。
媽媽:她是我兒媳婦~
北風當場暈倒,姑娘臉色通紅,媽媽倒是很豁達:”小伙子,還挺有勇氣的嘛,呵呵……”
之後婆媳二人開車走了。

“今天早上地鐵裡,我差點被擠成照片...” “照片有什麼可怕的 可怕的是和惡心的男人搞成合影!”
有個教師設館教學生,學生問“《大學》之道”怎麼講,教師回答不出,便假裝醉酒,說:“你偏偏在我醉的時候來問。”回到家,他把學生問他的事給妻子說了。妻子說:
“《大學》是書名,‘之道’是書中講的道理。”丈夫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第二天,教師對他的學生說:“你真不懂事,昨天偏乘我醉的時候來問我,今天我醒酒了偏又不來問,這是為什麼?你昨天問我什麼來?”學生說:“問的是‘《大學》之道’怎麼講。”教師就把妻子教給他的話給學生講了,學生又問:“‘在明明德’怎麼講?”教師
又回答不出,這回他立即抱住頭說:“先不要問,我的酒還沒醒過來呢。”


在射擊場上,某士兵槍法實在太差。
長官生氣地喊道:“如果我是你,早就自殺了!”
士兵羞愧地跑開了,然後聽到一聲槍響。
長官嚇了一跳,結果士兵紅著臉跑回來說:“報告長官,還是沒有打中。”

一天魔王抓走公主,公主一直叫.
魔王 :「你盡管叫破喉嚨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公主 :「破喉嚨..破喉嚨..」
沒有人:「公主..我來救你了...」
魔王 :「說曹操曹操就到...」
曹操 :「魔王..你叫我干嘛..」
魔王 :「哇勒..看到鬼」
鬼 :「*!被發現了..」
* :「阿鬼,你看的到我喔...」
魔王 :「Oh,My God!」
上帝 :「誰叫我?」
誰 :「沒有人叫你阿...」
沒有人:「我哪有?裝蒜啊!」
蒜 :「誰在裝我?」
誰 :「又說我?你們找麻煩啊?」
麻煩 :「哪一個找我?」
哪一個:「找你?我才沒有...咦,這兒有好多人。」
好多人:「我才剛到耶……你是誰?」
哪一個:「我才不是誰。」
誰 :「他才不是我。」
公主 :「大家都是來救我的嗎?」
大家都:「我不是來救你的,是來看熱鬧的。」
熱鬧 :「我有什麼好看的?」
上帝 :「不關我的事,先走了。」
魔王 :「你回答一個問題再走,為什麼這麼多人救公主?我這個魔王怎麼演下去?」
下去 :「你好好的魔王不干,演我做什麼?」
公主 :「魔王若是沒有人演,我就可以走了。」
沒有人:「若是我演魔王,怎麼會讓你走...」
怎麼會:「我才不讓公主走,我要看熱鬧。」
熱鬧 :「看我干什麼?」
什麼 :「你居然要『干』我?流氓!」
你居然 :「我哪有?」
我 :「關我什麼事ㄚ?」
魔王 :「*!我要瘋了......。」
*:「喊我干什麼!...」
瘋了 :「你要我干啥?」
你要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ㄚ!」
我什麼都不 :「我哪知啊!」
我哪知 :「我在這裡ㄚ!有人在叫我嗎?」
有人:「我沒有叫你啊!」
我沒有:「誰叫他了啊?」
誰:「冤枉啊...我沒有...」
我沒有:「我可沒冤枉你啊...」
你:「諒你也不敢。」
諒你:「誰說我不敢!?」
誰:「拜托啊...我什麼都沒說啦」
我什麼都沒:「你要我說什麼?」
我什麼都不:「...你...你不就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兄弟嗎?」
我那失散多年的兄弟:「拷...我名字取這麼長...也會被叫到啊...」
誰:「...我要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是非:「原來這裡是我的地盤啊...」
我什麼都不&沒:「你們別吵我們在講話啦...」
你們別吵我們:「我沒有在講話啊...」
我沒有:「我才沒有講話咧!...」
我什麼都不:「-_-"...走...我們到外面去聊...」
走:「人家不好意思啦...(扭捏)」
我什麼都沒:「關你屁事啊...閃啦...」(兩兄弟生氣的走出去)
關你屁事:「嗚...為什麼趕我走...」
為什麼:「我沒有要趕你走啦...乖...不要哭」
我沒有:「喔...又關我啥事了」
關我啥事:「啥?有人叫我嗎?」
有人:「誰要叫你啊...」
誰:「我真的要走了...T.T」
走:「人家真的不好意思啦...*V.V*」("誰"不支倒地)
關你屁事:「...你不是我表妹嗎?」
關我啥事:「...表哥...好久不見啦...」
好久:「我不是在這裡嘛...」
魔王:「你們有完沒完?」
完沒完:「他才沒有我」
你們:「我才沒有他」
我才:「誰說的?」
誰:「叫我干嗎?」
嗎:「你居然要干我?」
你:「我才不會干他」
我才:「誰說我不會?」
誰:「冤枉!我沒說……」
說:「叫我干嗎?」
嗎:「你們倆真不要臉!」
你們倆:「我要!我要!」
臉:「誰要我?」
誰:「我不要啊」
魔王:「快一點,再說我可要攆人啦」
人啦:「趕攆我?找K」
K:「誰找我?」
誰:「aaaaaaa!別提我的名字,再提我也K他!」
他:「別K我」
我:「誰要K我?」
誰:「終於讓我逮找一個啦,殺呀…………」
一個啦:「別逮我」
我:「我也受夠啦,誰再提我的名字,我決不放過你!」
誰:「看我的降龍十八掌!」
我:「看我的九陰白骨爪!」
降龍十八掌:「我有什麼好看的?」
九陰白骨爪:「我有啥好看的?」
什麼好看的:「兄弟,我終於找著你啦!」
啥好看的:「哥,咱出去聊。」
魔王:「媽的...這是認親大會啊...」


辦公室裡一群人正討論奧運會的興奮劑丑聞。不過無人知道為什麼服用興奮劑後尿檢會陰轉陽。隻有一中年婦女深諳其道:“陰是女,陽是男,陰轉陽就是女變男,力氣大了許多,比賽成績自然會提高啦!”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並沒有誰看見過他踢足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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