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某市一計算機公司舉辦聯想產品展示會,某市領導到會祝賀並發表頗具技術特色的講話:“電腦好,我深有體會,我已經使用了四年了,已經用電腦寫了三本書了。”
“你們知道為什麼叫‘聯想’電腦嗎?這是因為你打一個字後,電腦會自動聯想出你可能要打的下一個字。”
“以聯想電腦為代表的國產電腦就是比國外的好,不管是486還是‘騰飛’的,我們就是比外國的好,因為使用進口電腦,你必須加‘漢卡’,否則不能出漢字。現在我們的電腦還要出口到國外,當然,外國人使用聯想電腦也必須加‘英卡’。”
今早發生在我身上的糗事
我有個很要好的女同學,我們經常都在一起,無論什麼事情我們都兩人一組的,大家都知道的。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啊。
那MM每天早上都幫偶買早餐的。今早上,我和她在樓梯走廊上碰面了,我就問她有沒有幫我買早餐(小聲的),她說沒有。
我繼續問,直到她不耐煩。她突然回頭大聲回頭說:“有了啊,都在這裡了!”還一直摸著自己的肚子。靠!當時樓梯、走廊大概也有那麼幾十人吧,而且大多是我們班的!媽的,我以後怎麼混啊?……
我負責單位的計算機房,經常同事的計算機有問題來向我討教。一次孟老師見到我說:“大強,我的機子染上病毒了,你能不能幫我殺一下?”我說沒問題。這時張老師推門進來,一聽說忙道:“先幫我殺一下吧!”孟老師說:“我的機子就在這兒,先殺我的。”張老師說不行。我忙勸道:“大家別急,先殺孟老師的,張老師你別急殺完他後馬上就殺你,都要殺的!”
  一個人去朋友家吃完婚宴回家,路上帽子被風吹落,可肚子飽得不能彎腰去揀,隻好用腳踢著往前走。見迎面走來一個孕婦,便說:“勞駕幫我把帽子揀起來吧”孕婦瞪了他一眼,繼續朝前走去,他突然醒悟到:“啊,你也赴宴去了”

1、聽了《藍色多瑙河》的音樂,小朋友有什麼感覺?
答:好像小狗在搖自己的尾巴。
感覺很清涼的。
有點感覺了,一隻烏龜在爬。
一天,小陳看到女友給自己的情書中有這樣一句
話:“丘比特的神箭射中了我……”不禁怒發沖冠。他
馬上找到女友劈頭就問:“丘比特射中你哪兒啦?這
小子是哪個單位的?我要教訓教訓他!”
老公總在我面前夸耀自己唱歌唱的好,可實際上他是個五音不全而且記不住詞的人,而且沒有一首歌他能從頭唱到尾唱下來。所以每當他唱歌,我都會叫他“原創歌手”,因為所有的歌從他嘴裡唱出來都是新的曲調,歌詞多幾個字少幾個字是長有的事。
  
某天清早,偶們家那位“原創歌手”又在“殺人”了,在聽他兩三句、兩三句的唱完幾首歌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讓他不要再“殺人”了,人家唱歌是要錢,他唱歌是真要命啊!可偶們那“原創”歌手不服,說他能完整的唱完一首歌而且不會跑調不會唱錯詞,非要和我打賭。那就賭吧,送上門的錢誰會不要啊!可認真的聽完他唱歌後我徹底失望了,當老公追問我唱的怎麼樣,有沒有跑調的時候,我隻能郁悶的說:“你也就隻能唱這種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歌了,這樣我就沒有辦法知道你是不是跑調有沒有唱錯詞了

這件事是我住在東七時聽一位住在我樓下的學姐說的:
我的那個學姐當時住在華工東七樓215房間。有必要說明的是,那時的女生宿舍條件沒有現在那麼好,但就是這樣,當時的東七(我們為書寫簡單,叫它d7,直到現在,學生們依然在布告欄上這樣稱呼它)是華工最好的學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這樣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將近10點半鐘的樣子,但熄燈號還沒有響。我的那位學姐那天身體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邊聽音樂邊等熄燈。走廊裡還是很熱鬧的,時時有說笑聲傳入房內。我的那位學姐正奇怪就要熄燈了,怎麼室友都還沒有回來。正想著,發現門開了,我的這位學姐沒有感到意外,寢室間常存在相互串門的事,走動熟了,就不太講禮貌了,也說不定是室友回來。學姐也不願起身招呼,還在床上歪著,等對方先打招呼。
這時,我的學姐突然發現來客剪著一個非常不適合女生的短發(她睡上鋪),她一下子坐起來,果然是一個男生――看起來穿得很干淨,也比較朴素,長的白白淨淨的,很斯文,戴著一副很普通的眼鏡,唯一讓我學姐感到不舒服的是這個男生的臉――蒼白,有些貧血的感覺。
學姐發現是一位男生來訪,感到十分驚訝――華工是一個以嚴謹、刻板聞名的理工大學,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個男生在將近熄燈時能進來簡直是不可能,而這位男生進來時居然沒有任何異動!
躺在床上學姐問:你找誰?那個男生答:程**。
程**學姐認識,一位同寢室的室友。學姐說:她不在,還沒回來。
那個男生聽後嘆了口氣,說:她總不在,我找她很久了,總是不巧。
聽這個男生說的很有禮貌,又很可憐的樣子,加上長的也不討人嫌,我這位學姐有心逗他,說:等等看。男生坐下來。學姐又問:你哪個系的?貴姓?怎麼程**沒有提過你?
男生說:力學。我姓楊。
哪人呢?
湖南瀏陽。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一會兒,這位學姐沒了興趣,看看表,已經到了熄燈的時間了,可沒有熄燈,室友們一個也沒有回來。學姐開始不耐煩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見狀就起身告辭,說:我下回再來,你休息吧!
學姐不好意思了,說:你留個條兒吧,她真是的,這麼晚了還不回來。
那位男生聽了,露出很感動和意外的樣子,忙在學姐的指導下找到了紙和筆,寫了幾行,說:書我放在桌上了,請傳交她。就告辭了。
男生走後,學姐又看看表,十點三十六分,真邪門!熄燈號依然沒響,日光燈刺刺得照著,門外更加熱鬧,讓學姐心煩不已。正煩著,室友居然一齊回來了,當然,程**就在其中。熱鬧一下子就進了屋。然後,熄燈號響了,燈應聲而滅。
燈熄後,學姐舒服了些,就開始逗程**:哎,你在外頭有沒有腳踏兩隻船?人家都找到家裡來了?趕快請我吃一頓好的,要不我告訴你男朋友。
程**說:沒有,我賢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沒有用。
學姐說:怎麼沒有?力學系的,湖南瀏陽,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
程**說:李**?沒有,我跟他就見過幾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學姐說:不是,姓楊。
程**說:楊*?不會吧?我聽說他是永州人。
學姐說:不是。程**又猜了幾次,均未猜對,學姐累了,說,他給你留了條還有一本書,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於是程**找到了條。看完,程**說:哎,你逗我玩?這個楊**我根本不認識,再說他找的也不是我。
學姐很奇怪,說:人家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勁,還跟我聊了半天,你說找錯了就找錯了?你是不是想耐帳呀!
程**說: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說著便遞上了那張紙條。學姐就著燭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發音一樣但字不一樣,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個男人,內容很大眾:久找你不到。這本書我借了有些時候了,現在還你。希望沒有耽誤你還圖書館。署名為:楊祚華。果然是誤會了。學姐就把剛才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還有一本書――〈〈動物庄園〉〉。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說:這本書是英國奧威爾的代表作之一,內容鬼魅,不太受人喜愛。
除程**外,周圍又沒有其他人叫這個名字,大家議論半天,不知所雲。
第二天,學姐與室友去上課時路過門房,學姐心血來潮問門房老太:甑師傅,昨晚快熄燈時有沒有男生進來?門房老太斬釘截鐵說:沒有,還快熄燈呢!我釘得可緊!學姐又問了幾個同那晚在那個時間段可能在她房間外走動的幾位女生,均說那晚沒看見有男生出入。學姐一連幾天精神恍惚。
一轉眼到了聖誕節,學姐和朋友去參加party,那個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齊玩,大家都玩得挺高興。席間,學姐被介紹與一位力學系的研究生認識,學姐無話找話,問:你是力學系的?你認不認識一位叫楊祚華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說:
92級的楊祚華?瀏陽人?學姐一聽忙說:就是就是。研究生問:你怎麼認識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級的嗎?學姐大吃一驚。心想:完了,我遇見鬼了!
研究生接著說:他的死可轟動了。在死之前,他學習好,就是不太合群。學工的,卻愛看文藝小說。他是自殺,晚上臨睡前還看了半天書,躺在床上用剃須刀割斷了動脈。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懶覺,快到中午才發現,血流了一世界。
學姐問:為什麼要死?
研究生說:誰知道呢?他又沒談朋友,家裡也蠻好的,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
此時學姐思維都混亂了。
研究生又說:喔,還有件好玩的事。楊祚華死前向文學院的一個同鄉借了一本書,好象死前一直在看,發現他死的時候,大家亂成一團,手忙腳亂,當時還有人看見那本書放在他的床上,後來清理他的後事時,發現那本書不見了。那個同鄉氣得要命,大罵是誰發死人財,臨畢業時還賠了圖書館59塊錢,那本書據說隻值7塊多。你說可笑吧?
學姐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當時住的大部分是92級的老生,到96年時因在校的女生數量已經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學校決定將d7改建為女生宿舍的。學姐正是96年9月從d4搬到d7的。
學姐黯然回來,找出那本〈〈動物庄園〉〉,隨手翻翻,無意中在其中的一頁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別處。字跡干淨朴素,不知是不是那個干淨的男生所寫。在書的最後一頁,還發現了一個圖書館的借書袋,書袋裡夾著一個借書卡,卡上顯示最後一次借書的時間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門,無意中發現了這本書,它當時就躺在衣櫃下層的地板上,書面蒙著厚厚的灰。我揀起來放在桌上,學姐看見了,就講了這個故事。
上午我到一家外資公司聯絡業務完畢,乘電梯下樓。在某一層電梯停住了,門打開,看見一個衣著性感的女郎,一手挽著名牌手袋,一手扶著電梯門,身體斜靠著,用挑逗的語氣問我:夠淫蕩吧?
我控制住洶涌的思潮冷靜分析,人家公司就是不同,人家外企的女職員就是開放,怪不得有人說,我們比他們落後起碼三十年,這句話是有道理的。我平靜地說:淫蕩是淫蕩了點,但我喜歡。
我知道我說這句話的樣子也一定很酷,作一個有骨氣的受傳統文化熏陶中華兒女,要在新時代新潮流面前努力轉變思想,不能甘於落後。突然間那女郎用手袋猛地向我砸來,一邊還說:你這流氓!......
後來我才醒悟,原來她說的是:GoingDown吧?
  阿凡提寫了一個告示,要求縣官簽發。縣官打開告示一看,告示上寫著:“今委派納斯爾丁・阿凡提去全縣各地巡查,凡發現有怕老婆的男人,征收一隻大母雞,概不例外。”
  縣官起初以為阿凡提是開開玩笑,便答應了他的要求。在告示上簽了自己的大名。
  過了幾天,阿凡提帶著數百隻母雞來見縣官。縣官驚奇地問道:“阿凡提,你真的用那張告示征來了這麼多雞?”
  “正是。”阿凡提眉飛色舞地說:“因雞太多,沒東西裝,我中途就返回來了,不然,全縣的有婦之夫都要交一隻母雞。”
  說完,阿凡提神秘地笑了笑又說道:“縣官老爺,我發現了一個重大的秘密,不知該不該說。”
  “快講!”縣官迫不急待地說。
  “我在一地發現了一個無與論比的美人,姿色非凡,並有一雙活靈活現得像露珠般的眼睛,還有一對泉眼般迷人的酒窩。老爺何不納其為妾?”
  當阿凡提說到這兒,縣官急忙暗示,小聲說到:“噓,小聲點,別讓夫人在門後聽見!”
  “原來您也怕老婆呵,概不例外,快交出一隻母雞!”阿凡提哈哈大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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