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讀書苦.讀書累~
老師:讀書不苦你不會
學生:台下學生打瞌睡~
老師:每次都是你先睡
學生:台上老師隻會吠
老師:吠你上課不學會
學生:不如加入黑社會
老師:全家移民綠島睡
學生:天天都收保護費
老師:早晚變成喪帳費
學生:有錢有勢有地位
老師:有車有房有牌位
學生:還有美媚陪著睡
老師:睡醒才知恐龍妹
有以岳丈之力得中魁行成嘲之曰“孔弟子入揭子
第九。曰‘他一貌堂堂果有好。’又子路第十三曰‘粗人到
也中得高他己魄好。’又第十二曰‘他最好屈了他
些。’又公冶第五大家曰‘那人平不怎的何倒中在前’一人
曰‘他全有人扶持所以高掇。’‘扶持他’曰‘丈人。’“
醫生:神父,我有罪。我和我的患者發生了關系。
神父:是嗎?不用擔心,最近有很多醫生都有這種事情,上帝會原諒你的。
醫生:聽您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謝謝您!
神父:不過我還是很擔心,那些醫生和你不一樣,他們不是獸醫。
教練員安慰敗下陣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他嚇的夠嗆嗎!”
“他也怕我?”
“是呀,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售貨員:“你要什麼樣的鞋帶?”
小湯姆:“一根左邊的,一根右邊的。”
我打電話給電腦銷售商:
“我的電腦告訴我說找不到光盤驅動器了...”
供應商說Windows95可以“替我”找到遺失的光盤驅動器...
然後我就去用Windows95,的確它答應幫我找到光驅,但前提是必須在光驅中首先運行Windows95光盤。
一個學生收到他父親的信,信上說:“你以後寫家信,應該多寫一些生活的情況,不要隻知道要錢。這次寄10塊錢給你,附帶告訴你犯的一點小錯誤,用阿拉伯數字寫10的時候,隻能寫一個零,不能寫兩個。”
有個婦女懷孕了好幾個月,一天突然肚子出奇的劇疼,於是就去找某婦科醫生看看。婦科醫生提她把了一會兒脈後,搖搖頭說:“抱歉,問題不在於你,在於你肚子裡的孩子,我也愛莫能助,你還是去找兒科醫生診斷吧!”
一位著名拳擊家吃飯時脫下外衣,生怕有人偷,找了張紙系在衣服上,
寫道:“這件外衣是拳擊家布朗先生的,他一會兒就回來!”回來時,
外衣不見了,一張紙條上寫著:“您的外衣被著名長跑家拿走了,他永遠
不回來了。”
阿S君是個自命不凡的單身貴族,年過半半百的他將無窮的精力放在追女孩子上了。雖說他臉並不夠帥,不過反正仗著在外企干還收入頗豐,外加一張感天動地的嘴,也確實有過很多的羅曼史,吃了不少的蘋果(當然,這也歸功於他父母給他獨自居住的那套房子)。我們的阿S君可從來不“始亂終棄”他一向是“始亂即棄”。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他如是說。
近來網絡風靡整個世界,作為外企員工的他自然是少不了接觸。他用在網絡上的時間70%為在聊天室裡泡女,另外的30%則是去XXX網站過癮。利用網絡的工具,居然他又能屢屢得手,大吃APPLE。
這天晚上,正好是我們的阿S君青黃不接的日子。火氣攻心的他自然也沖到網上去發掘某塊未知的“VIRGINLAND”。隻是今天阿S運氣不好,遇見的總是昨日黃花,為了免於糾纏他用工具肅清了聊天室。萬般無聊之際,忽然眼前一亮:
“你是S麼?我是夕顏。”一個密談框跳入他的視野。NICK是夕顏。
陌生的NICK,他立即接上了口。並用他那一套百試不爽的方法驗証了對方是否過去認識,是否是男生冒充等等一系列的不利因素後,他的眼睛紅了。盡管他並沒有看見對方,但是他已經感覺到那是一個美麗的女子。
就象人沒有獵狗的那套預知獵物的本領一樣,有些事我們是無法理解的。
阿S能。
夕顏的話不多,甚至是少。不過她的每句話似乎都留有後路,等待阿S的接續,這無疑能激發起阿S無窮的興趣。有時阿S覺得,對方是個難於判斷的人物。有少女的無知和單純,卻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技巧。有時候,阿S覺得她幾乎帶了一種挑逗的意味。而且,對於他的有些問題,她幾乎在同時就已經回答,由此可見,她打字極快。
阿S的同道網友在聊天室裡大叫沒有美眉,阿S在心裡大笑,當然他是不會把夕顏告訴他們的,--他沒有理由讓他們分享。不過他將他和夕顏說話的事告訴他的一個不錯的朋友D(前提是不會對他構成威脅),那個D傻傻地說他沒有看見有這個NICK......笨蛋,沒福氣就是沒福氣,他在心裡暗自罵著。
他很巧妙地將問題不斷轉換,導引著去他那個感興趣的最終目標。夕顏也如同一條乖順的魚,隨他擺布。他准備收線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表:已經是深夜2了。接通電話,電話裡隻有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如同有人在你耳邊用唇齒之聲飛快地說著些聽不懂的話。
TMD!!誰這麼無聊?他罵了一句挂斷了手機。查了查來電顯示,居然沒查出來。
當他將視線回到眼前那17寸顯示器上時,他幾乎沒開心得叫出來。
夕顏:我們可以見面了。
他按捺住心情,用了個“?”接著
夕顏:就現在。
阿S幾乎要跪下來親吻地板。他知道,憑他的本事,現在,也就是深夜的見面意味著什麼?
他沉住氣:哪兒?
畫面忽然暗了下來,沒等阿S站起來,漆黑的畫面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形象。
一個美麗女人的臉。她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震驚的阿S清楚地聽到一個飄渺的聲音:就這兒。
阿S恐怖得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想關掉機器,忽然,就象有一雙冰涼的手從背後將自己牢牢抱住一般,自己已動彈不得。他想叫,聽到的隻有氣體從咽喉沖出的嘶聲。
阿S就這樣掙扎扭動著,房間裡很靜,沒有一點聲響。從屏幕的閃爍可以看到裡面還播放著什麼。而阿S的眼睛恐懼地睜大,睜大,幾乎要裂出眼眶。許久...
...報告上說是猝死於心臟病...
網絡上少了個阿S,沒人會感到什麼難過。每人都繼續著過去的方式。
D終於有福了,因為他看見有個密談框。
“你是D麼?我是夕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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