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5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日在家無事,就問老爸:“爸,你怎麼會成為超生游擊隊員的呀?”
  老爸呵呵道:“那時我剛從部隊轉業回來,生了你姐,而你二叔家也隻有你堂姐,又知道你爺爺抱孫心切,我就對你媽說‘革命尚未成功,老婆你仍需努力啊’。”
  “啊!那後來呢?”我笑問,在旁的老媽這時嗔道:“還問那!後來革命成功了唄!”
  老爸又哈哈地補充說“而且成果卓著,有了你和你弟嘍!”
冬子與小青在同一棟寫字樓裡上班,偶遇幾次後,他有了“來電”的感覺。冬子是搞技術的,本來不懂什麼羅曼蒂克,但他打聽過幾次後,得知小青喜歡玫瑰花,便買了玫瑰花送給她。
小青是個很純的姑娘,初次收到冬子送來的玫瑰,她高興的神情中不經意間露出疑惑的眼神,他怎麼想的呀?後來冬子經常給小青送花,而且每次都送11朵。
小青本來稀裡糊涂的,直到有一天,一個同事告訴她,玫瑰是有花語的,不同數目有不同含義,11朵玫瑰花代表的是“一生一世”,真令人感動啊!
這是一個承諾嗎?小青很激動,但是,她還是希望冬子能親口說出這句話。
於是她去問冬子11朵玫瑰花代表什麼,沒想到冬子這家伙竟然含糊其辭、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行!一定要逼這個傻子表白,小青不停地纏著冬子問。冬子太腼腆了,打死也說不出口。被小青逼得沒辦法,隻好說還是到花店問問賣花的小姑娘吧。
小青就跟著冬子來到花店。平時善解人意的小姑娘沒有在,隻有一位50多歲的大媽在修剪花草。小青留意了一下,貨架上擺著很多11朵一束的玫瑰。
冬子問:“大媽,您知道11朵玫瑰的花語嗎?”大媽一邊修剪花枝,一邊沒好氣地說:“我種了20多年花,從沒聽過什麼花語,花言巧語倒聽過不少!”
冬子愣住了。小青也很著急,忙問:“一定有含義的吧,要不您這兒的玫瑰怎麼有那麼多是11朵啊?”
大媽頭也沒抬就說:“很簡單,因為……買十送一呀!”
 初中時分角色朗讀《白毛女》。
  一男生(楊白勞):“扯了二斤紅頭繩,給我喜兒扎起來……”
  老師:“又不是包木乃伊……”

 有兩條蛇遇到了一起.
其中有一條蛇問:"大哥,我們有毒嗎?"
另一條蛇問:"你說這干啥."
那條蛇說:"我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一醉漢踉踉蹌蹌地鑽進汽車,坐在了方向盆後,交通警察趕忙跑到他的車前,對他說:“先生,您這樣可不允許開車。”“那……那……我的兩隻腳……也不能……扛著,你……你說該……該怎麼辦?”
有個怕老婆的人,老婆死了。他看見靈樞前挂的老婆遺像,不禁想起了老婆生前打罵他的情景,恨得咬牙切齒地舉起拳頭來。這時,忽然一陣鳳吹來,把遺像刮得動了起來。
這人急忙把拳頭縮回來,陪上笑臉說:“息怒、息怒,我這是和你開開玩笑的!”

一個男子看見一家商店大減價,便走了進去。“您買些什麼?”“我想買狗食。”“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狗。”“哪兒有這樣的規定?”“減價商品就是這樣。”男子與售貨員磨了半天,售貨員還是不同意賣給他。沒有辦法,男子隻好回家把狗帶來,才買到了狗食。
過了幾天,男子又去這家商店買貓食。“給我兩盒貓食。”“我們有規定,您必須証明您有貓。”還是那個售貨員,男子又與她磨蹭了半天,結果還是不得不回家把貓帶來才買到了貓食。
又過了幾天,男子抱著挖有一個洞的大紙箱來到那家商店,找到那個售貨員。“您買些什麼?”“你把手伸進去就知道。”售貨員把手伸了進去:“是什麼呀,粘乎乎的。”“我想買兩卷兒手紙。”
三大紀律:
  1,要每天至少說三次“我愛老婆!“――最好在清晨醒來時、下班回家時、晚上鑽進被窩時;
  2,下班後要盡量回家――公事需要應酬,老婆也同樣需要;
  3,老婆身上有很多優點,要隨時大聲地告訴她――她身上的很多缺點,自己已經夠苦惱了,請不必隨時提醒她。
  八項注意:
  1,要注意老婆的衣著發型,並給予贊揚――如果她燙一頭栗色頭發,那是時尚而不是麥穗,如果她涂脂抹粉是艷驚四座而不是妖魔鬼怪。;
  2,要注意老婆的情緒,不能和她爭辯――如果她不講理是撒嬌發嗲而不是撒野耍潑,如果她粉拳打來是愛你而不是扁你。;
  3,要注意上交收入所得,又老婆統一安排――如果她不給私房錢,那是她善於管理而不是摳門小氣;
  4,要注意在這些日子裡給老婆驚喜――老婆的生日、初次見面紀念日、結婚紀念日和三八婦女節;
  5,出差時要注意隨時匯報行蹤――不要出現傳呼、手機同時沒電的現象;
  6,注意在街上遇見美女凝視時間不超過5秒――並迅速指出那位美女與老婆相比較的美中不足;
  7,注意領會“老婆永遠是對的”的道理――在她做錯事時,請主動承擔起你應該甚至不應該承擔的責任;
  8,最後注意不要自做多情,覺得很多女人對你有意思――就像對面新搬來的那個漂亮女孩,你總說別人愛趴在陽台上看你,後來我們都知道了,她是個斗雞眼,這次教訓要記牢。
  兩個廟祝談起怎樣分配香油錢,一個說:“我在屋子中間放一張桌子,拿錢向桌上擲去,落在桌上的歸菩薩,落在地上的歸我。”
  另一個說:“我的方法不同。我把錢擲向天花板,菩薩收去的歸菩薩,掉在地上的歸我。”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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