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向一年級的學生解釋他上課時的基本要求:“我知道我上課的內容可能很枯燥乏味,所以如果你們在課堂上頻頻看表,我是不會介意的。但是,如果你們故意把表往桌子上摔,來確定它是否還走的話,我是非常反對的。
小氣的甲父親剛過世,想找個道士超渡亡魂。道士索價一千元,甲殺價成八百元,道士也同意了。於是道士誦曰:“請魂上東天啊,上東天。”甲奇道:“為何不是上西天?”道士說:“一千元上西天,八百元隻能到東天!”甲無奈,隻好同意付一千元。道士便改口:“請魂上西天啊,上西天。”這時棺材□傳來甲父親的罵聲:“你這不孝子,為了區區兩百塊,害我跑來跑去。”
認識你很久了,仿佛從我的前世。我們曾那麼近――你在屏裡面,我在屏外面。隻是最近老佔線。我痴痴地等,幽幽地怨,默默地咀嚼,深深地依戀。既然相愛的痕跡已浸血,不如我們清算。
1 、以網絡時間計算,我們共同度過86700 分鐘,距離說“嫁給我吧!”86400 分鐘,折合電信的計價單位1440小時,為此支付費用8640元。
2 、你說,我的激情可以摧毀地獄,我的柔情為你建造天堂。一張天堂的入場券,值多少?
3 、我為你嘔心瀝血,精心打造情書兩百余封。每封少則三五行,多則六七張,十分心意,百媚千嬌,加起來也有數萬字。雖不是字字珠璣,但打個大折扣,若一千字80元,你應付多少?
4 、因你不經意的談起,我放棄古龍金庸,犧牲莫文蔚王菲,我讀《浮躁》、《國畫》,背《宋詞》、《詩經》。這對痛恨語文的我何其不易。那麼多“花月”那麼多“風”,那麼多細密的心思曲曲張張,你應付多少?
5 、與你約會,我長久地端坐電腦前,手指翻飛,四肢發麻,惡心嘔吐,頭暈眼花,坑壞了腸胃,熬酸了腰椎。上患肩周痛,下有肌腱炎,進醫院前後花掉兩千三,另加更換眼鏡片。誤工補貼算不算?
6 、你說你要來(結果沒來),我望穿秋水,輾轉了纏綿,設計相逢,確定最美好的路線。試吃試玩試攀岩,用掉六百。
7 、在你遭到父母的誤解,朋友的背叛,小人的暗算,領導的非難,在你破碎虛空,感受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我一直在你手邊:傾聽,排解,無私地奉獻。按《甲方乙方》的標價,如何算?
8 、由於心思全在你,我喪失了原則和立場,怠慢了工作和“三講”,拋卻了共產主義理想,向往小資產階級情調,我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這良心的譴責,終生的悔恨,你應付多少?
賠償,我要你賠償,精神的物質的,物質的精神的,千千萬萬,萬萬千千。可夢裡的空,心中的洞,如何堵得上?
傾盆大雨後……
一個阿伯趕著鴨子……一個開著BMW的人問說:“積水不深吧?”
阿伯:“放心啦……車過的去啦……”
不久,車泡在水裡了……
那人大罵:“不是過的去嗎……?”
阿伯:“哇,那……剛剛水隻到鴨子的屁股ㄚ……”
在美國的一部公車上……二個老美坐著在聊天,一個老外站在他們面隨地吐了一口痰。
其中一個老美突然問:What's today?
另一個答道:Today's Saturday。
老外嚇得面無人色,轉身就走,心想:一個說:“何事吐痰?”一個答:“吐痰是要殺頭的!”
美國真可怕!
5歲的兒子入睡前,對媽媽說:“媽媽,把手電筒給我。”
“睡覺玩手電筒干啥?”
“不是玩,我做夢走黑路,看不見。”
俺們想到了一個名人說過:
女生呀:大一俏,大二佻,大三倒追沒人要,大四准備離學校。
又有一個名人說過:
女生呀:大一被人追,大二成雙對,大三倒著追,大四被人推。
還有一個名人說過呀:
女生呀,象魚:大一正在吊,大二上鉤了,大三煮熟了,大四,呵呵……魚卡……
某大學組織本校美術系的學生到邊遠山區去寫生。該系的學生穿著較另類和前衛,男生把嶄新的牛仔褲上不是搞的都是洞,就是搞的都是縫。一天學生們寫完生,到一家農家飯店去吃飯,導師為了省錢就對店主說“這幫都是窮學生,沒什麼錢,飯錢是否能便宜點”。店主說“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幫娃娃一定很窮,像他們都穿帶洞的褲子連我們這兒都不再有人穿了”。
一位美國教授向三位法國學者請教什麼是風度。
第一個學者回答:“這定義不難下,譬如,當我回家時,發現妻子正和別的男人接吻,而我向他們脫帽為禮,再說‘對不起,打擾了’,這就是風度。”
第二個學者說:“這還算不上風度。如果我回家,發覺妻子與別的男人接吻時,我脫帽為禮,然後說:‘對不起,請繼續下去。’這才是風度。”
第三個學者捋捋胡須,響亮地說:“這也不算風度。如果我回家,發覺妻子正和一個男子接吻,我脫帽致禮,說‘對不起,請繼續下去’後,再看著他們真的繼續下去,那才夠風度。”
所謂的“指腹為婚”就是:
指著女朋友的肚子對爸爸媽媽說:“爸,媽,我們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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