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病孩:“媽媽,發藥的阿姨為什麼戴口罩?”
媽媽:“給你的藥很好吃,院長怕她們偷吃了。”
病孩:“那給那些拿刀的叔叔戴口罩是怕他們聚餐吧?”
心理醫生領著芭芭拉進入診所,並做手勢要她躺下。
“如果我站著,你介意嗎?”她問道,並解釋說,“我剛剛才度過蜜月回來。”
蚯蚓一家這天很無聊,小蚯蚓就把自己切成兩段打羽毛球去了,
蚯蚓媽媽覺得這方法不錯,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將去了,
蚯蚓爸爸想了想,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
蚯蚓媽媽哭著說:“你怎麼這麼傻?切這麼碎會死的!”
蚯蚓爸爸弱弱地說:“……突然想踢足球。”
丈夫趴在妻子的棺木旁撕心裂肺地號陶大哭。
“你不相信在天上可以再相會嗎?”一位朋友試圖勸慰他。
丈夫抽泣著:“當然相信,正因為如此,我才哭的。”

媽媽,我能到外面去跟彼得玩一會兒嗎? 不能,他是壞孩子。 那我能到外面去揍他一頓嗎?
有一天小明跟小華講了一個故事
小明:這故事分成4段第一段是...
老公跟老婆說我一個月後拿一萬元給你老婆說好可是過了一個月後老公隻拿了8000元於是老婆說還有2000元呢?老公打了老婆一巴掌說:錢是我在賺的你吵甚麼
接者小明講了第二段
有一天老公想吃清蒸魚老婆偏偏煮了紅燒魚於是老公就說為甚麼沒有清蒸魚?老婆就打了老公一巴掌說:菜是我在煮的你吵甚麼
小明:接下來是第四段
小華:那第三段呢?
小明打了小華一巴掌說:故事是我在說的你吵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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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學校門口總是有一些騙子,有的開著車,有的沒有開車。沒有開車的,騙騙我們的錢,開著車的,騙騙我們的人。
2.有一天,校門口來了一名物理愛好者,認為自己推翻了相對論。我們去探討請教,愛好者拿出一大堆自己演算的公式,給我們看,邊看,愛好者在一旁很著急,不停地問,看懂了嗎?看懂了嗎?我們回答,沒看懂。愛好者這才鬆了一口氣。
3.現代人為什麼不把錢當錢看?答案是,因為當命看。
4.壓力越來越大,學費、學習、工作、未來,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北京,就有一名男子在地鐵出口摔倒,猝死了,這引發了一場爭論,很多人在討論,這名男子的職業,我們一致認為,他是一名學生,是壓力把他給累死的。
5.總是分不清楚,誰是有錢的公子哥,誰是貧困生,我們為此總結出一條經驗來,如果褲子上有一個小洞,那就是貧困生;如果褲子上到處都是洞,那就是有錢的公子哥。
6.老鄉見老鄉,喝酒喝得歡。老鄉會不停地搞活動,不停地喝沒有意思的酒,不停地湊很有意思的錢。有時候也眼淚汪汪,找你借點錢。
7.俄羅斯總統普京,收藏了一幅19世紀的俄國名畫,卻是假貨,騙子還是普京的一名老鄉。我們很想知道,這是不是普京大學時候認識的老鄉。
8.每個假期回家,總是難受的,火車上人總是那麼擠,座位總是那麼硬,乘務員態度總是那麼差,鄰座從來沒有出現過PLMM.

晉時,祖士言常與鐘雅嘲嘻。一天,鐘雅道:“我汝穎之士利如錐,卿燕代之士印如槌。”祖士言說:“用我的鈍槌,打你的利錐。”鐘說:“這是神錐,不能打到。”祖說:“既有神錐,也有神槌。”鐘雅無語可再辯。
一對戀人在公園長椅上聊天,突然兩人都不說話了,女的問:“你在想什麼呀?”男的說:“和你想的一樣。”女說:“不要臉。”
先向大家自我介紹,我,一個XX學院的女學生,今年二十一,未婚,家貧。
我今年畢業後通過熟人的介紹,幸運(幸運個P)的來到了一家很有名氣的食品公司,作一些資料整理工作,這對我是很輕鬆了,一時心中竊喜。
上班三天了,發現這裡的人都有點怪,不太愛講話,臉一個個全是板著的,隻有幾個好事的男生向我獻殷勤,當然,我也是板著的,隻和一個叫小芳的處的還行,她是人事總助的秘書。
食品公司是做火腿罐頭之類的東西,原材料都是從本市郊區的一家工廠進的,產品遠銷省內外,公司的辦公樓總共九層,地下三層是加工車間(據說全是自動化流水線),樓上的六層是辦公區,而我在第六層總經理區,不過我還沒有見過他,心中不由有了些揣揣,問小芳時她總是笑笑不說話,後來也就不問,心想總是能見到的。
第四天。
“你被解雇了,下班後去人事部結算你的薪水。”人事總助冰冷的聲音從隔壁的區域傳了過來,我悄悄的扭臉。
小芳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裡,口齒蠕動著卻並沒有說話。
“你可以收拾東西了,你的工作由阿華接替。”不知何時,他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我的身旁,冰冷大手撫在了我的肩上,我全身立時都是涼意。
我抬首看他,“這,我才剛上班沒幾天,是不是……”
他努力用一種自以為顯得很溫和的眼光看我,“你沒問題,恩。”
如陰風過體,我不寒而傈了,木呆呆的點了點頭。
他滿意的一笑,轉身下樓,“明天起你的薪水加倍,好好干。”他的辦公室在一樓。
我楞楞的看著小芳,“你……”。
她笑著擺了擺手,我肯定那是冷笑,她遞給我一張電話號碼,“有空聯系,對了,你不是問老板麼,我從沒見過,估計也沒人見過。”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下樓了。
第二天我就正式成了總助老謝的秘書,處理往來公文和貨單之類的,並不繁瑣,地點還在六樓,他並不和我們一起辦公。
上班快一個月了,我仍然沒有見到老板,會議都是老謝在主持,他經常在下班後約我吃飯,我隻是第一次禮貌性的去了,實在是有些怕他,況且老男人我也並不喜歡,他卻不生氣,隻是常看著我笑。
時間長了我在電腦資料中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月至少有十人被辭退,而且都是搬運工,大部分是外地雇員,象小芳這種本地的極少,我有些納悶了,辭退原因未記載,估計總助老謝那兒有,恩,和小芳通個電話好了。
“小芳在麼?”
“什麼?失蹤一個月了,公司說她回家了麼?”我身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似乎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怎麼可能?
我決定夜探人事部。
人事部在一樓,我已摸清了規律,保安12時換崗,中間有15分鐘時間,應該可以,而老謝一般下班後就回去了。
午夜的樓裡寂靜的要死,一絲聲息也無,我悄悄的躲在一樓拐角,看著黑影憧憧的走廊,隻有遠處保安煙頭的紅光在一閃一閃的,我已有些後悔了,畢竟是個女孩。
我的好奇心和恐懼感在劇烈沖突著,當,當,12時的鐘聲響起,保安們紛紛退了回去。
快沒時間了,我一咬牙,慢慢的擰開了人事部的門。
這裡我來過幾次,屋裡一片死寂,我用小手電照著來到了電腦旁,它並沒有關,我徑自點到了員工搜索欄。
畫面卻並未如我預料般出來,隻是一片黑影,正疑惑間,黑影已換成了一個人形。
我大吃一驚,那人初始低著頭,後來慢慢抬起,呲著雪白的牙向我微笑。
老謝!!!
我幾乎不能呼吸了,渾身毛發皆乍,大叫一聲向門邊沖了過去,我隻有一個念頭,“鬼,他是鬼!”
一個身影妖異的橫在了我的身前,我很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身上,老謝!
我幾乎能聽到我的牙齒打顫和心跳的聲音,“你,你……。”
巨大的恐懼已使我已說不出話了。
他溫和的對我笑,一如平昔,“寶貝,不用費事了,我可以全告訴你。”
他用手一指,牆邊立時裂開了一道大口,“看到了麼,把人直接扔下去加工成火腿,省事的很,小芳和辭退的雇員都是這樣,不過小芳可是她自找的,你懂麼?我們這裡進的肉都是死尸,她無意中見到了幾張進貨的單子,我不能冒這個險,搬運工也一樣,發現秘密的都要死,不過你麼?”他嘿嘿的笑了起來“上周發的火腿好吃麼?”他調侃的。
我胃中一陣翻騰,猛烈的嘔吐起來,“你,你這個魔鬼。”
如風一般輕柔,他已經將我抱在了懷裡,“是的寶貝,你將會和魔鬼一起永生,我愛你。”
我已經毫無力氣,意識逐漸的從軀體中抽離了,迷離中隻看到他雪白的牙齒在向我慢慢的咬來,長長的。
兩天後我成為了新的人事助理。
一級警告:不得隨便窺人隱私,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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