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老一代的男人像大型主機,穩重可靠,家裡的經濟全靠他一人,能作決策的也隻有他一人。妻子、小孩子都隻是終端機,一切聽命於他,一切依賴著他。
闊爺像ATM(自動提款機),女人一吵鬧,鈔票就自動跑出來,除非這台ATM實在太老舊,看久了有傷視力,大多數女人當然喜歡ATM男人。別說女人拜金,若不是男人自尊心作祟,有個ATM女人在身旁,就像電子錢包,男人絕對喜愛。
DOS作業系統像母親型的女人,雖然單調無聊,但是穩定實用,最重要的是男人少了她還真的不行。
WINDOWS作業系統像極富魅力又具智慧賢德的女人,畫面美觀,功能性比DOS更強。隻可惜許多男人都欠缺自信心,遇上了WINDOWS型女人,隻敢欣賞,不敢勇往直前,最後還是選擇了DOS型女人,因為擺在家放心。
瀏覽器軟件像游戲人間的女人,引領老實男人進入虛擬的愛情世界,豐富、趣味,令人流連忘返。老實男人遇上了瀏覽器軟件女人,往往隻留下春夢一場,和一連串的為什麼。
男人有時候可能是大型主機,或是馬路上的ATM;女人也有可能既是DOS、WIN-DOWS和瀏覽器。除了天性之外,對方的引導和自己迷戀對方的程度,也是展現各種軟、硬件特性的激情因子。
即將臨盆的婦人問醫生:「我分娩時,丈夫可以在場嗎?」
醫生答道:「我絕對贊成父親在場看著自己的孩子出生。」
「那就麻煩了,嬰兒的父親和我丈夫向來都是水火不容的。」產婦不安的說。

1:一天,a,b和c在一個樹林裡面迷路了,被部落的野人給抓住了,酋長說有兩個選擇
一是彈球四十下
二是直接選擇死
a說我選一,酋長叫人拉進房間裡,五分鐘後a出來了捂著球說:“好疼啊”。
b的選擇和a一樣,出來以後也是捂著球說:“好疼啊”。
c看到選擇彈球四十下這麼痛苦,最後c亦然說道:“我就直接選擇死好了”
酋長大叫到:“兄弟們上,彈死他”。
[CNN五月十日電]題:強烈譴責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侵犯我政府網站的野蠻行經(記者MR.SUCKER發自國會山)
五月八日以來,一群打著維護人權旗號的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野蠻襲擊(CRACK)我華盛頓各大政府網站,(WEBSITE)造成重大的政治經濟及精神(SOUL)損失。據非証實消息,我內政部能源部白宮等網站已相繼受到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的肆意攻擊,其他民間站點更被炸得體無完膚。五月八日凌晨,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悍然使用網絡炸彈(CYBER-BOMB)從三個端口攻擊我內務部站點,造成我網站人員(ADMINSTRTOR)傷亡(SHOCKANDCRAZY),館舍烘胚機(HOMEpAGE)嚴重損害。事後救援人員緊急清理現場發現部屬文檔(XXX-DOCUMENT)斯塔爾報告(STARRREpORT)不翼而飛,而代之以同一文件名的〈本能(INSTNICT)〉。救援人員同時發現存於隱含目錄“FBITS”(F.B.ITopSecret)下的圖象資料BOSS(BILL&MONICA"SORALSTRATEGYSHOW)也被盜走。這一違背網上國際法(BATTLE.NETINTERNATIONALLAW)和網上國際關系准則(REDALARMINTERNATIONALRULE)的罪惡行經,激起了米國網民的極大憤慨。米國政府當天上午發表了嚴正聲明,嚴厲譴責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侵犯我網站的野蠻暴行,這是對米國國家主權及網上領土(CYBER-TERRITORY)完整的侵害,要求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必須對此承擔全部責任。並由外交部緊急約見中國駐米大使李肇星,提出最強烈的抗議。
迄今為止隻有一網上黑客組織(WWW.antinato.com)聲稱對此事負責,該站當日值班斑竹(KRIEGSKANZIER)做為該組織的正式發言人對黑掉米國政府站點一事向米方表示歉意,但又說,該組織將繼續進行空襲(AIRCRACK)。他說:“這是一個可悲的錯誤,我謹向米國領導人和米國人民表示我真誠的歉意並表示哀悼。”該組織說,它之所以轟炸這個網站(指內務部和能源部)是因為它認為這是一座武器庫。附帶說明的是該發言人明顯在發言中閃爍其詞,並盡量回避北約網友的提問,隻在非北約網友的發言後跟帖。在此次網上新聞發布會匆匆結束後,筆者不顧我國著名公民當家產品瘟酒吧制造的一般保護性錯誤(GENERAlpROTECTERROR)的干擾,歷盡艱辛,終於跟蹤到KRIEGSKANZIER的以202打頭的Ip,該斑竹無奈之下終於打開ICQ接受筆者獨家採訪。在筆者的追問下,該發言人說:“這不是野蠻行為,克林頓的所作所為才是野蠻行為。”,他又為其下屬的黑客辯護說,盡管他們黑了上萬個站點,但造成平民站點損毀的數目相對較少。他說:“我們需要在這方面有比例感。”當筆者告訴他這是強盜的邏輯,該人以要玩“仙劍”為由無理的斷了線(DISCONNECTED)。MR.SUCKER,CNNREpORT.以下是其他新聞媒體的相關報道:[日本〈日產新聞〉5月9日報道]題:不合情理的“誤炸”(記者車五進二發自東京)米國能源部等網站乃民用站點(CIVILSITE),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為何不炸(CRACK)同一網段內的五角大樓(THEpENTAGON)或中情局(C.I.A)?[路透社倫敦5月10日電]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在倫敦唐人街分站的發言人於該網站撰文說,錯誤隨時都會發生,沒有誰比我們黑客組織和黑客組織的領導人更感到遺憾的了。但是,他又說,可能再也沒有比建議停止黑客行動的人“犯的錯誤更大的了”。[米聯社紐約5月10日電]近一時期由於以中國人為首的黑客組織對我各級網站的肆意破壞,造成米國人民對網絡的厭惡性。米國在線(AOL)的股票直線下跌,華爾街(WALLSTREET)各信息產業(I.T.)投資傷驚呼“那托兒來了!”(NATOISCOMING!)。一時間簡寫為“那托兒”或“那脫兒”的新領域恐怖組織NATO(NewAreaTerroristOrganization)風行一時。白宮國會山五角大樓蘭利等處發言人一致譴責NATO,反NATO的呼聲日益高漲。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婚禮剛剛結束,新郎邊從口袋裡掏錢邊問牧師:“我需要付多少錢?”
  “在這類服務中,我們一般不收費。”牧師回答說,“但是你可以按你妻子的漂亮程度付錢。”
  新郎遞給牧師一張一美元的鈔票。牧師掀起新娘的面紗看了看,然後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裡說:“我給你50分的找頭。”
英語老師發試卷,做考試狀,問一個曹姓同學
"What's your last name?"
"Cao!",同學答道。
老師看了看試卷,不解的問
"Kao?" (按英文cao是該念kao)
"No,Cao!"
"Kao?!" (老師發不出來。)
"Cao!"
"Kao?!"
"Cao!"
"Kao?!"
這樣你來我往說了好幾遍,同學屈服了,"Kao..."
後來該同學做自我介紹都說:"I am * K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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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May發現她的小姐妹們在5星級酒店溝引老外,“生意”很好,收入相當可觀。於是,她盡管英語十分有限,還是決定去碰運氣。阿May在酒店的電梯裡上上下下一個多小時也沒做成生意,終於當電梯停在5樓時,見一個鬼佬沖她微笑著問:“Hello,Miss,Areyougoingdown?"阿May忙嫵媚地答道:“Yes,sir,I'm夠淫蕩.......”
薛簡肅有三個女兒,大女嫁給歐陽修,二女嫁給王拱辰。後歐陽公喪妻,又續娶薛家小女。連襟王拱辰開玩笑道:“舊女婿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劉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歐陽公寫詩戲弄:“洞裡挑花莫相笑,劉郎原是老劉郎。”原父不高興,要想報復。一天,拱辰、原父、歐陽公三人相會,原父說:“過去有個老學究教兒童識字,讀到《毛詩》‘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讀作姨字,切記’。隔了一天,學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飯後才到學館讀書,老學究責問道:‘為什麼遲到?’學童答道:‘剛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觀看,隻見他先弄大姨,後弄小姨,所以遲到。’”歐陽公聽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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