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上班總是懶懶散,沒精打採的。
有一天,經理把他叫到辦公室,說:“我不知道你的婚姻狀況如何,但是我對你隻有一個建議:如果你是單身,就請盡快結婚;如果你已結婚,就請趕快離婚!”
“孩子,今天的問題是,”靜修女說道,“我們身體的那一部份先上天堂?”
托爾坐在最前排激烈地揮手,因為他的答案通常令人不滿意,所以靜修女決定不點他回答。
“Helen?”
“心,靜修女,因為心是上帝的愛感動我們的地方!”
“很好,Helen!”靜修女說,“Robot?”
“靈魂,靜修女,因為靈魂是不朽的!”
“很好,Robot!”靜修女說,同時沮喪地注意到那托爾還在揮手。
“托爾?”
托爾:“兩腳,修女,是兩腳先上天堂!”
“那是個很奇怪的答案,托爾,你怎麼會這麼說呢?”
托爾:“因為我曾看見我媽媽高舉她的兩腳大叫:‘Oh!God!Iamcoming!’”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時,除去睡覺的8小時,至少有10個小時是在虛擬的世界中度過的。因此,每天不得不關機的時候,總有些留戀和痛恨,以及空虛的飽漲。好像初戀和失戀。
我病了。
我知道,按電梯的時候,我會雙擊按鈕,我拿面包的姿勢象握鼠標,坐在公共汽車上,前排的後腦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雙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會情不自禁的空敲鍵盤。我還知道,我給你說話的時候,對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腦海裡已經被分解成了拼音,並被迅速地落實在鍵盤上。我已經不會寫字了,我能從錯別字連篇文章讀出完整的意思,多虧網絡,那裡是流行錯別字的集中營,我功德圓滿了。任何頁面在我的眼睛裡,都有源代碼,包括排版漂亮的宣傳頁,我總覺得如果把紙從中間剖開,肯定會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樣式表。
那天,我家領導說屋子太亂,我說不亂,隻要做個外挂的樣式表就搞定了,言畢,我和領導恐怖地對視,半晌無語。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東西,包括家裡小貓圓圓的鼻頭,對了,我給它起名叫“鼠標”。經過多次網友聚會,我發現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劃部的漂亮,哥哥沒有商務部的瀟洒,是恐龍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網上,我就想不起來他們都長什麼樣,因此,他們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帥哥。
公司印名片的時候,讓每個人寫自己的資料,我就在發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個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聲:“那個誰誰,就差你了,快點!”,我險些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奇怪的正兒八經名字。
我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昨天,我吃飯的時候,食指居然在饅頭上亂按,關燈的時候,我雙擊台燈的開關,然後納悶,怎麼關不掉?
我家領導決定在國慶節的時候,帶我去農村沒電腦的地方治病。我想,我會死的,因為沒有電腦而餓死。
有一天,獨行俠與他的印第安朋友在森林的一處過夜.
正當他們在搭帳棚的時候,獨行俠突然覺得尿急,
故跟他印第安朋友說到後面去小便.當他走到後面一陣子,
那印第安人突然聽到一聲慘叫,於是就趕到後面,
看到獨行俠臉色蒼白.獨行俠說"我被毒蛇咬了".
那印第安人不知如何醫治,於是快馬加鞭連夜趕出森林,
終於找到一部落,他問那部落的巫醫要如何醫治,
巫醫說"很簡單,把毒吸出來就好了".
於是印第安人又快馬加鞭趕回去.當他看到獨行俠的傷處時,
他說"你去死吧..
兩夫妻過年除夕夜時,先生告訴太太說:“以往行房時,每到高潮時你都叫死了,明天是新正初一,大家忌說死字,你不要說話,記住。”太太答應了,次日行房時太太到了高潮,又如同以往的叫法,先生責怪她犯了忌,太太說:“沒關系,像這種死法,那怕死一年也值得。”
冬冬:我媽咪每天都讓我出門騎單車ㄝ~
瓜皮:有什麼了不起~我出去玩還有叔叔帶我去吃冰棒冬冬:哼!我ㄅㄚㄅㄚ游水金牌~
瓜皮:我爸爸潛水比你爸爸還厲害~
冬冬:多厲害NULLNULLNULLNULL
瓜皮:到現在都還沒上來~
冬冬:............
本人網名會變,叫作不見面;
要將歲數來填,暫時定青年;
靚仔倩女網見,喜歡談網戀;
冒充年輕上前,去把手來牽。
年齡定的小點,年芳二十艷;
打字功夫不淺,久經已考驗;
語音聊天帶電,清脆音量鮮;
時髦口語很甜,一句都不欠。
小伙來談網戀,不知深和淺;
看到妙齡出現,加我忙搶先;
套上近乎昏顛,就要看相片;
開著視頻他臉,已經就出現。
丑的象那油煎,生也生的賤;
提出要求偏偏,還要把面見;
老太用心連連,使出殺手锏;
穩住對方垂涎,不與他露臉。
裝作害羞腼腆,不和他會面;
要我抓緊時間,快把視頻顯;
他說很想快點,看到我容顏;
糊裡糊涂漸漸,他已被我騙。
師哥美眉為戀,網名起的倩;
網下不敢隨便,網上談的甜;
網上男女為聯,資料胡亂變;
勸告大家每天,多長那心眼。
總之網上網戀,都是瞎胡編;
姑娘小伙這片,勸你別被騙;
親身經歷一篇,寫出來展現;
輕信不得危險,所謂那網戀。
老婆:“親愛的,這肉絲好不好吃?”
老公:“馬馬乎乎。”
老婆:“這魚呢?”
老公:“將就。”
老婆:“那這豆腐呢?”
老公:“一般。”
老婆按捺不住吼道:“你就不能說個好字?”
正喝著湯的老公大叫道:“好燙!”
男:“親愛的,你多大呀?”
女:“我最討厭你問這個。”
男:“為什麼?”
女:“沒有什麼!猶如我問你荷包裡有多少錢一樣!”
不久前,當代信息技術領域的三巨頭-微軟公司的比爾・蓋茨、INTEL公司的葛羅夫和IBM的郭士納一起來到中東,在雅爾塔舉行秘密會議,共商21世紀信息世界的版圖劃分問題。
不言而喻,談判是艱難的,表面的友善掩不住實利的爭奪。談判還沒有開始多久,蓋茨身上突然發出BP機的呼叫聲。蓋茨趕忙抱歉說:“Sorry,我有緊急電話要回,剛才是我的緊急呼叫系統響了。”然後,蓋茨抬起手腕,將手表貼近耳朵,並開始對著領帶的末梢講起話來。講完之後,蓋茨很得意地解釋說:“這是我最新裝置的緊急呼叫系統,耳機配在手表中,麥克風則在我的領帶尖上。這樣我就能隨時地同我的手下保持聯系了。挺‘酷’的,不是嗎?”
會議繼續進行。不一會兒,葛羅夫博士身上也發出了BP機的叫聲。葛羅夫同樣解釋說:“Sorry,我的緊急呼叫系統響了,一定有要緊的事談。”博士碰碰他的耳垂,然後就對著空氣說起話來。說完之後他趕忙解釋說:“我也配置了一套緊急呼叫系統,不過我的耳機是植在我的耳垂中的,而麥克風就嵌在我的這顆假牙裡面。你們看,夠不夠‘酷’?”會議繼續進行。蓋茨與葛羅夫時不時相視而笑,心想這回注定要把IBM大老板的風頭壓下去了。
當天的會議談判終於結束了,三巨頭正准備寒喧幾句,郭士納身上卻突然傳出“嘩、嘩”的聲響。“Sorry,我身上的緊急傳真系統啟動了。”說著,郭士納從他的西裝夾層中抽出一張紙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的部下在紐約監聽了整個會議,你們看,傳來的正是今天的會議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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