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個年輕少女要去進行她的第一次約會。她的媽媽告誡她:“孩子,男人都是色鬼,他們都想做同樣的事,你一定要小心。第一,不要讓他們吻你的嘴唇,你的嘴唇象玫瑰花瓣,吻了以後會枯萎的;第二,不要讓他們摸你的胸部,你的胸部象水晶器皿,容易碰碎;第三,不要讓他們碰你的私處,你的私處象個烤爐,會把所有碰它的東東都烤胡的。”
  半夜,少女回到家中,母親問:“約會怎麼樣?”
  “太棒了,我覺得我戀愛了!”
  “先別走得太快。那小子是不是想。。。”
  “是的,媽媽。但是我很小心,沒讓他得逞。”
  “你怎麼小心?”
  “剛開始,他想吻我的嘴唇,我對他說了你的話,他打住了;後來,他想摸我胸部,我對他說了你的話,他又打住了;然後,他慢慢地把手伸到我的裙子下面,我對他說了你的話,他說:‘真巧,我有一塊肉,正好放進你的烤爐裡烤烤!’”
  “什麼?!我就知道會這樣!你有沒有制止他?”
  “沒有。他把肉放進去烤了烤。烤完以後,又把肉放到我嘴裡,讓我嘗嘗熟了沒有。”
比爾誤把一瓶汽油當酒喝到肚子裡了,他很緊張,就去找醫生。
醫生說:“沒關系,隻是在一周內不要吸煙。”

女人最現實了。婚前,你若不小心一頭撞到玻璃窗上,她會緊張兮兮地說:“親愛的!你沒受傷吧?”婚後,你若再發生這種“意外”,她雖然一樣緊張,問的卻是:“我的天哪!玻璃沒破吧?”

 在這裡我要給大家講一個我親身經歷過的恐怖事情,這件事情在這幾十年裡時時刻刻的困擾著我,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渾身顫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國家最困難的時候,在經歷過三年自然災害以後,吃的東西匱乏的要命,聽說在農村樹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連觀音土都吃了。就在這一年我初中畢業了,為了能夠讓我自己養活自己,家裡費了好大的勁兒,走關系,送禮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場為我找到了一份臨時工的工作。
  那年頭火葬場也算是不錯的單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無名的尸體,都是些逃荒的,要飯的,送來的時候都是用一張破席子卷著,瘦得皮包骨頭,有時候一天能送來一二十個,而我則是負責將這些尸體邊好號碼,擺放整齊。我是比較害怕這種工作的,尤其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尸體的頭或者手漏了出來,則嚇得渾身直哆嗦。這個時候老王就一聲不響的過來幫我把尸體搬到焚尸爐前,我心裡很感激老王,但是總覺得老王有點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們這些臉上帶著菜色的人比起來,有些非常的不協調,在這個什麼都要供給的年代裡,能吃飽已經不錯了,要想長胖,聽起來都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後說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沒在意,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進了臘月門就要過年了,過年期間火葬場是比較清閑的,好像人們都不舍得在過年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似的,而閻王爺也不喜歡在過年的時候討人的性命去的。臘月29,天氣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來了。大家都回家過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時候,送來了一個凍死的人。身上穿著薄薄的麻衣,兩隻腳什麼也沒穿,漏在外面,凍得紅紅的。老王把焚尸爐的門打開,我把尸體推了進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爐的蓋子蓋上,正准備和上電閘,忽然電閘冒了一股青煙,接著周圍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樣子今天是燒不成了,因為電工已經回家去了。我趕緊出去向死者的家屬說明了情況,讓他們明天再來拿骨灰。等到把他們送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的黑了。我走進屋子,點亮了一根蠟燭,微弱的燈火不斷的跳動著,我的心裡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聽到了焚尸爐的蓋子被打開的聲音,我的汗毛直豎,渾身起了雞皮嘎。難道是詐尸,不會的,冬天很少有這種情況的,難道那個人還沒有死,也不會,送來的時候我已經看了,分明已經死透了,那難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間,拿著蠟燭朝焚尸爐走去。房間裡沒有什麼情況,焚尸爐的蓋子還是完好無損,難道是我聽錯了。但是我突然發覺,老王,老王已經不見了,我沒注意到,自從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屬回來,就沒有看到老王。難道,難道剛才的聲音是老王發出的,他現在竟然在焚尸爐裡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經凝固了。這時候,一個很大的聲音從焚尸爐裡發了出來,焚尸爐的蓋子咣當一聲,被打開了,我被眼前的一目驚呆了,老王拿著一個人頭在啃著,臉上漏出了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了沙啞的聲音,“小兄弟,來一塊吧,外焦裡嫩,好吃得很哪”剎那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德國女數學家愛米・諾德,雖已獲得博士學位,但無開課“資格”,因為她需要另寫論文後,教授才會討論是否授予她講師資格。
當時,著名數學家希爾伯特十分欣賞愛米的才能,他到處奔走,要求批准她為哥廷根大學的第一名女講師,但在教授會上還是出現了爭論。
一位教授激動地說:“怎麼能讓女人當講師呢?如果讓她當講師,以後她就要成為教授,甚至進大學評議會。難道能允許一個女人進入大學最高學術機構嗎?”
另一位教授說:“當我們的戰士從戰場回到課堂,發現自己拜倒在女人腳下讀書,會作何感想呢?”
希爾伯特站起來,堅定地批駁道:“先生們,候選人的性別絕不應成為反對她當講師的理由。大學評議會畢竟不是洗澡堂!”
某人問醫生:“請問醫生,我怎樣才能活到100歲?”
“第一,戒酒。”“我從不喝酒。”
“第二,戒色。”“我一點不討女人喜歡。”
“第三,少吃肉。”“我是個素食者!”
“那麼您為什麼想活這麼久呢?”
三個傻子,逛街回來看見街上有一泡牛屎。
  大傻說:咯咯,好象是牛屎。
  二傻走過去用手抓了抓,看了看說:咯咯估計是牛屎。
  三傻走過去用手抓了抓,用嘴嘗了嘗:咯咯,確實是牛屎

  那是在大雪紛飛的冬季,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
  當時的我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對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凌晨,我一個人。
  等了很久,我要搭乘的那班車終於出現了。我急忙擠進隊伍中。
  大家出奇地守規矩,一不爭二不搶。而我卻急躁不安。
  突然,一副奇怪的畫面映如眼帘: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弱女子。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涌上心頭。不是以為遇上強盜的疑心在作祟,而是……那種情景讓人不寒而栗:那女子上車時,雙腳隔著裙擺蹭著梯子向上滑動,仿佛在飄……
  在公車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那三個人的正前方。當然,這是我的特意安排。因為,有種強烈的好奇心指使著我。
  終於,忍不住回頭朝三個人的那邊瞅了一眼,又立即轉了回來。沒看清楚,但有種朦朧的感覺:女孩的眼睛很大,很漂亮。
  公路很平坦,車子走得很穩,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剛剛那偷偷的一眼,似乎滿足不了我的好奇心。
  於是,我厚著臉皮又朝那邊望去……
  女孩的眼睛仍然很大,很漂亮……
  然而,我未沒享受到美的誘惑,而是……猛然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之中……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閃者冷冷的光。披肩的黑發幾乎遮掩了她的容顏,而那雙眼睛,是那樣清晰……
  我倒抽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才發現已汗濕衣襟。
  “是錯覺嗎?不,不是!她在看我,她的確是在看我……難道,她因為我的冒昧生氣了?”
  越想越不舒服,於是我換了一個座位坐下。
  過了一會,心情稍稍平靜了下來,不安分的雙眼又開始發痒了。我第三次朝她望去……
  “天哪!”我幾乎尖叫出來。像是被定時了一般,一切都和幾分鐘前的那一刻一樣:女孩依然瞪著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並沒有因為我的位置的移動而改變……
  我再也抑制不住那種強烈的恐懼感,感覺胸腔裡一個鐵球在上竄下跳。
  我飛奔到車門前,決定立刻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不敢想象,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
  車子到站的一瞬間,我鼓足勇氣,最後看了一眼。
  果然。那雙眼睛還是那樣大,那樣冷,死死盯住我不放。仿佛兩把尖刀,直刺我的心臟。
  “哐!”的一聲,門打開了,我險些滾下車去。
  雙腳一著地,立即不顧一切地向前跑。總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在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也許……又是那雙神秘的眼睛。
  “啪!”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的心差點蹦出嗓子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繼續頭也不回的向前沖……
  “喂,小姐……”是個渾厚的男低音。
  我停住腳步,遲疑了一下,轉過頭去。是一個警察打扮的人。
  “小姐,你剛剛是不是看見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啊……”
  我顧不上疲憊,隻想問個究竟。
  “那是因為……車上的那個女人……是個死人。”
  從前個韓國人到台灣來學習中文。
  十幾年以後,他不但會說中文,還會說台語和客家話,而且一點腔調都沒有。
  “這下沒有人知道我是南韓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個小魚港去旅行,看到了一個捕虱目魚的阿伯。於是他心血來潮,向這位阿伯仔以台語打招呼並問說:“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裡人?”
  阿伯仔答:“聽你的口音聽不太出來……”
  這個南韓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語己經進步到如此地步了……”
  這時阿伯仔突然說:“如果你有辦法用台語把偶抓到的虱目魚數完,偶就有辦法知道你是哪裡人。”
  於是這個南韓人就開始以相當正確及很台灣的發音開始數:“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魚! 阿伯仔,我看你絕猜不到我是哪裡人!!”
  阿伯仔笑著說:“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韓人啦!”
  南韓人還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語驚訝的問著老阿伯仔:“你……你……為什麼知道呢?”
  “啊這沒卡簡單,台灣人沒這麼笨的啦!!”

一對吝嗇夫妻。丈夫搜集餐巾,妻子用餐巾做內褲,一日去醫院打針,大夫見其內褲左邊:歡迎品嘗,右邊:好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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