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6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1952年在巴西聖保羅舉行了一場足球賽。
客隊中鋒一個漂亮的遠射,巴西守門員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滾入大門之際,“砰”地一聲球爆破了。
當時有人問裁判:“如何判?”裁判聳動著雙肩,半天才說一句――“出乎意料。”
有一個卷心萊,走著走著,感覺熱了,就一邊走一邊脫衣服,到最後發現自己消息了。
有一個面包餓了,然後把自己吃了。
一個人叫另外一個人(玩QQ呢)哥們我的頭像牛B不?另一個回答:像!

部隊駐扎在北極圈內o
“根本不算冷,”一個老兵說:“我在阿拉斯加呆過,那地方才冷呢!連爐子裡的火都凍住了,怎麼吹也吹不滅。”
“這算什麼!”另一個老兵不服氣,“在我呆過的一個地方,在講話時,話一出口就凍住了!這樣一來,我們隻得把冰凍單詞放在開水裡溶化,才能理解命令!”
80年代的時候,黃河中下游每年都要進行清淤的工程。附近的居民(主要是農民)要出河工。就是每家出一個壯年勞力,當然老人也可以去燒水做飯什麼的,如果沒有就要出錢。這件事情發生在山東某段。冬天,黃河基本上沒有什麼水,大家在河底挖出淤泥加固旁邊的大堤,突然,一個人嗷嗷地吼起來,聲音極其淒慘,緊接著在河底的所有的人都開始吼,岸上做飯的人非常驚訝,過了一會大家停了下來,接著干活。吃飯的時候,問起他們,沒有人知道自己發出過這樣的聲音,就是說,那幾分鐘的記憶,河底的人沒有了。然而,怪事還沒有結束。
  他們晚上回到住處,下起了雨夾雪,有一些年輕人就建議到旁邊的一處新院子去睡,還可以烤烤火什麼的。那個院子很新,有10多間新瓦房。院牆都是用樹枝扎的籬笆,那村的村長說是可以隨便住。於是一些人就興沖沖的把鋪蓋帶到了新房子裡,真好啊,在屋子中間生火,暖和。有一位做飯的老人也跟著進來了,他看了看四周,就讓小伙子們馬上搬出來。大家知道那個老人看到了什麼嗎?在房子的正梁上有7道刀痕!當地有個風俗,如果有人在房內上吊自殺,就要在房梁上砍一道痕跡。這間房子,是凶宅中的極品:一家7口先後在房中上吊自殺。其中包括一對新婚夫婦。家裡過得挺和睦,搬過來沒有幾天就出現了這種事。沒有人知道是為什麼。
  後來,是過了三四天之後的事情了,大家已經軍心渙散,強烈要求停工,老人們總覺得事情太過蹊蹺。試想哪裡有一家人全部上吊的?何況大家都是附近村庄的人,從來沒有聽說這裡有這樣的事情。新婚夫婦是擋煞能力很強的,很少有剛結婚就被鬼魂纏身之類的事情發生,否則也沒有沖喜這一說法了。像這種吊死鬼(智者見智仁者見仁)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上面(縣裡)專門派了一個民俗專家來查看,順便安撫一下民心。農民們自發地組織了一些神婆、老人進行類似道場的安撫儀式。結果怪事還是發生了
就在民俗專家到的當天下午,河裡傳出消息:挖到一句透明棺材!
幾何課上,阿SIR正提問一溜號學生:“由線和面組成的是什麼?”
該生脫口而出道:“餡和面?餃子唄!”
從前,有個賣瓦盆的人,為了急於把自己的一擔瓦盆推銷出去,便面對顧客,拿著瓦盆用旱煙鍋子敲了起來。
他邊敲邊喊道:“聽這瓦盆啥響聲嘛!”不料一下把瓦盆敲破了。
旁邊看熱鬧的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忙指著瓦片對身邊的人說:“你們看這瓦茬子,棱是棱,角是角,燒得夠多結實嘛!”說罷便把破盆片扔到了秧田裡。
正在插秧的人見他把破盆片扔在秧田裡,都埋怨說:“你小心把人的腳割破了!”
他又連忙解釋說:“不要緊,這瓦片一會兒就泡散了。”
導演:“王小姐!這一場要拍青年很急地走進你的房來,把你抱住,要用繩子把你綁牢,隨後他拼命地抱你吻你。”

女角:“這青年是不是很高大,很英俊?”

導演:“當然!為什麼問這個?”

女角:“那麼,他用不著綁住我了。”

在國外教中文,最頭痛的是外國學生對於細膩的中文語法難於掌握。
一天,我費盡口舌反復解說“看見”、“看”、“聽’、“聽見”等詞不同用法後,一個洋學生興致勃勃地造句:“今天早上我到學校的時候,我看你的女朋友,可是她不看我,我叫她,她不聽我。”
下課後,另一個洋學生跟我道別說:“老師,我們明天互相看。”
我不禁暗暗自語:“不看也罷。”
黃學乾為人揮霍無度,又不懂人情世故。
冬天某日看見一個衣裳單薄的叫化子,便問左右家仆道:
“他身體為什麼總是抖動不停?”
家仆答道:“他是冷了才抖的。”
黃學乾又問:“抖動了就不冷嗎?”左右掩嘴暗笑。

教授:“請講出一兩條英國詩人彌爾頓的生平事跡。”
學生:“他結婚後寫了《失樂園》,在他妻子死後他寫了《復樂
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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