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結婚,新娘放一個屁,場面尷尬起來,一人說:“新娘放屁,大吉大利。”不一會,又放倆個屁,場面有尷尬起來,那個人又說:“新娘放倆,一個頂倆。”不一會,她放仨屁,場面尷尬起來,隻見那個人又說:“快跑啊,新娘子要拉了!”
SAM是我在高中時的一個老師,在老師中我對他的印象最深刻,他也是我所遇到的最具幽默感的一個人。
有一次,他在給一個新生班講課前說到:“我知道我的講演有時很可能會很單調,很枯燥,甚至是無聊,我也允許你們在我講課時不耐煩地看手表,但我決不能容忍你們把手表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捶它,看它是不是停了不走了?!!”
小強才學會查字典,有一天,他想查一個“由”字,結果查了半天,隻查出個“田”字,小強火了:
“為什麼縮個頭不敢出來!”
又過了會兒,小強翻到一個“甲”字,這下小強樂了:“原來你怕我,不敢露頭,把尾巴伸出來了!”
一會,聰明的小強又看到一個“申”字,拍手大笑道:“哈哈,現在頭和尾巴都伸出來了!”
女兒:“媽,我走過的那條路上,總有幾個男子,呆
呆地盯著我。”
母親:“那麼,為何不換另一條路呢?”
女兒:“換一條路,就沒有人了!”
史密斯是個年輕的律師,業務上很能干,但十分健忘。一次,他被派往聖路易斯去會見一位重要的訴訟委托人,以解決一件疑難案件。第二天,他那個事務所的老板收到他從聖路易斯發來的一份電報:
“忘記訴訟委托人的姓名,請即電復。”
老板復電:
“委托人的名字叫霍布金斯,你的名字叫史密斯。”
那天在公共汽車上,正沿路欣賞街景突然覺得衣兜裡什麼東西在抖,轉過頭看一男子傻傻的盯著我,神情緊張。我大吼:“你干嘛?”他戰戰兢兢的說:“我暖暖手!”
農夫上街,看見一個人正在給人說多相:
男人手如綿,
身邊有閑錢;
婦人手如姜,
財帛滿倉箱。
農夫高興地說:“我老婆的手像姜啊!”
看相的問道:“是嗎?”
“昨天被她打了個嘴巴,到現在還火辣辣的。
我是一大學男生,一天晚上一屋子的人都覺得沒什麼事做,又睡不著,就決定打騷擾電話。我們撥了理工大學一個女生寢室的電話,在電話中,我以一種非常郁悶的口氣說我現在背透了,想自殺。以下是一部分實況錄音:
我:你好,很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沒別的意思,隻是想找個人陪我走完生命的最後裡程。
電話那邊:不是吧,你不是說要自殺吧(我偷笑,幸虧她不知道我臉皮有多厚)。
我:是啊,我最近背透了,剛從銀行取的錢,就被偷了;好容易過次生日,喝醉了和一人打起來了,拿磚把那人腦袋打開了,結果發現那人是我們的系主任;好容易養了隻烏龜,結果爬到食堂去了,等我找到的時候已經剩殼了……
然後那個女生就一個勁的勸我,給我講笑話,還說一些自己的糗事,呵呵,逗死我了!
第二天上午,我們又接通那個電話,不過換了我的同學和她說話:
我同學:喂,我是某某區公安分局的,昨天晚上12點以後你們誰接的電話?
電話那邊:就是我,怎麼了?(還真巧,可能電話就在她旁邊吧!)
我同學:哦,昨天我們這裡有人跳樓自殺了,我們從他手機上查到,他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我們想問一下,你和他什麼關系?
電話那邊:不認識啊?
我同學:不認識?不認識就打了半個多小時?
電話那邊:真不認識,我從來沒見過他,他說他想自殺,隨便撥的一個號,我還開導了他半天呢(聽話音,都快急哭了)!
我同學:哦,那好吧,電話裡也說不清楚,這樣吧,你叫什麼,住哪裡?下午3點過來一趟吧!我們局就在……你來了找刑偵科劉隊長就行了……
下午大約2點50左右,我們幾個也進了鼓樓區公安分局(不是抓進來的,是為了看她來不來,也順便看看長什麼樣),就看見一個挺漂亮的女孩挨個敲門到處問:請問刑偵科劉隊長在哪?
晚上11點半,我們又撥通了那個電話。
我同學:喂,我找×××。
正好是那個女生:是我啊,這麼晚了什麼事情啊?
我同學:我是公安局的昨天找過你的,是這樣的,你不要緊張,先聽我說。
那個女生:什麼事情啊?我下午去了公安局,但沒找到劉隊長啊!
我同學:現在情況有點復雜了,我們剛剛接到醫院的電話,醫院說昨天跳樓的那個男的尸體不見了,他們找了很久,沒找到,隻見在牆上發現用血寫下你的電話號碼。
女的一聲尖叫:啊……
我同學:不要驚慌,你們注意關好門窗,我們馬上就來保護你……
阿忠在房間打了電話問飯店櫃台:“你能告訴我台北和紐約的時差嗎?“
總機:“JUSTAMINUTE...“
阿忠回了一句:“THANKYOU“,然後挂斷了電話。
一對熱戀中的男女,相約去吊祭一位長輩,後來兩人鬧情緒,出殯那天隻有男的去了殯儀館,看不到女的,越想越覺得不對,就想寫信給女的道歉,誰知女的看了信,更加火大。你知道這男的是怎麼寫信的嗎?
“親愛的,昨天原本去殯儀館,是想看你,沒想到看不到你,心中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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