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杜邦去參加音樂會,他旁邊的一位女士嘮叨個不停。貝多芬的交響樂演奏到高潮時,她突然對杜邦說:“啊!先生,您說還有什麼東西比音樂更美妙的嗎?”
“有的,太太。”他回答說,“安靜!”
打獵歸來的丈夫在車站給家裡打電話。
“喂,是瑪麗嗎?你快來車站接我吧!”
“收獲怎麼樣?親愛的。”
“還可以,從現在起,至少一個月內我們不再買肉了。”
“是打死了一隻鹿?”
“不,是工資全部花光了,現在我連坐車回家的車票錢都沒有了……”
阿凡提老了,他的一位朋友給他送了一根漂亮的拐杖。可是,拐杖太長,他不便使用,他從拐杖的上端鋸掉了一些,然後用白布纏上使用。別人見了惋惜道:“太可惜了,太可惜了,這麼漂亮的拐杖把手給鋸掉了,你不會鋸掉下端嗎?”
“沒錯,拐杖的把手是漂亮,可我夠不著,它對我來說正好是長出來的那部分,隻好忍痛鋸掉了。”
從前,有一個皇帝。
一日,他巡視後宮,發現妃子們各各愁眉苦臉,無精打採。皇帝很著急,立刻叫宮內的太醫前來診治。一個月過去了,不知何故,妃子們的病還是不見半點起色。
皇帝決定向天下發榜召集神醫進宮給妃子治病。這天,一個人來到皇宮主動提出治病。半個月過去了,皇帝再次巡視後宮。隻見妃子們又如往昔一樣,各各神色嫵媚,體態嬌人。皇帝大喜,決定重賞並大宴這個神醫。皇帝回宮經過後宮時,突然看見後宮大門處躺著許多陌生的男子,各各面黃肌瘦,骨瘦如柴。皇帝怒問,“此乃何人?”,神醫答曰“小人為妃子用藥後剩下的藥渣也!”
老師:好,喬納森,假如我給了你三隻兔子,第二天我又給了你五隻,你一共有多少隻兔子?
喬納森:一共有九隻,先生。
老師:九隻?
喬納森:先生,我本來就有一隻。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生物老師講完了達爾文的進化論,離下課還有一點時間,於是向學生提出一個問題:
“最接近人類的動物是什麼?”
一個剛睡醒的學生搶著大聲回答:“虱子!”
一個英國商人在立遺矚,死後他要火葬。有人問他如何處理他的骨灰,他回答道:“把骨灰裝在一個信 套 裡,送給財政大臣,同時附上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現在全部交給您了。’”
小約翰(大聲禱告):“上帝啊,我生日那天讓他們送我一大盒巧克力吧!”
媽媽:“你嚷什麼呀,小點聲,上帝也聽得見。”
小約翰:“我知道,可是在隔壁的爺爺聽不見呀。”
埃裡克先生正在房裡休息。突然,他的女佣急匆匆地從客廳裡跑進來,說:“先生,不好了,客廳著火了!”
埃裡克趕忙同女佣一道跑了出來。
原來,女佣不小心將壁爐裡的炭火掉了一塊出來,將地毯引燃,燒了一大塊洞。
埃裡克心疼地說:“客廳裡有這麼多暖水瓶,你就不會把水倒出來澆滅嗎?”
“那可不行!”女佣回答,“暖水瓶裡的水也是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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