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問:“老板,你們有沒有一百個小面包啊?”
老板:“啊,真抱歉,沒有那麼多”
“這樣啊。。。”小白兔垂頭喪氣地走了。
第二天,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老板,有沒有一百個小面包啊?”
老板:“對不起,還是沒有啊”
“這樣啊。。。”小白兔又垂頭喪氣地走了。
第三天,小白兔蹦蹦跳跳到面包房,“老板,有沒有一百個小面包 啊?”
老板高興的說:“有了,有了,今天我們有一百個小面包了!!”
小白兔掏出錢:“太好了,我買兩個!”

夫妻樹,據說是一對愛侶,因為雙方家長的反對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約在此殉情。以後便長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檜樹。後人為紀念他二堅貞的愛情成全二人的心願,就地讓二人拜堂完婚,謂之夫妻樹。
但山地人卻不是這種說法,對這二株樹可就沒有動人的淒美傳說。甚至原住民們相傳著這二棵樹是二個壞巫師的化身。因作惡被正義的巫師們禁錮在這二株樹身中,而這二棵樹在原住民們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樹,卻是帶有一絲邪惡、恐布稱謂的惡魔樹。
當然淒美的愛情故事總較討人玩味,誰會去在意什麼惡魔樹的說法。當下就給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當然是這愛的死去活來的愛情故事所留下來的見証,管它什麼鬼、魔的掃興之說。於是一車一車的游覽人潮就不斷擁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不是愛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來跟你打哈哈,倒是惡魔們出來要人性命。
民國七十九年,一部游覽車來到了夫妻樹,目的當然是好奇的游客要來看看這夫妻樹倒底長得什麼樣子。司機先生把游覽車開到夫妻樹旁的空地停好,習慣性地拉好手煞車。旅游小姐對著旅客解釋著夫妻樹的源由:說也奇怪,右邊這二棵連專家也沒辦法解釋,為什麼二棵巨大的樹會單獨的長在懸崖邊?原因很簡單,這二棵樹是一對情侶變的,他們堅定的愛情,使得樹身在此屹立不搖。就在解說到一半,有人突然舉手:運將,冷氣怎麼開的那麼冷?連導游小姐也覺得是開得太強了。但是司機先生說早就把冷氣關了,那
有在高山還開冷氣!
運將先生早就快被禁煙的車箱給斃死,趕緊下了車點根煙抽了起來,車上的旅客也陸繼下車,一部份人則待在車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時,游覽車卻緩緩地往後退,在一旁抽著煙的運將見狀,趕忙自地上撿了一塊大石子沖到車後輪胎放下,准備以石頭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覽車根本不把一粒小石頭放在眼 ,逕自壓過依然往下走。
運將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車,隻見駕駛座上一團白霧狀的人影,正對著他傻笑,運將一驚,又跳下了車,可是游覽整個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這突如其來的巨變,嚇得其它的游客張大了囗,而目睹車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從中來,失聲大哭。
這樁意外奪走了十數條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發生時,似 聽到身旁的夫妻樹發出了幾聲咻咻的呼嘯聲,崖上的旅客沒有人會否認這二棵樹就是惡魔的化身。然而,意外並未因此畫下了句點。這十幾條人命,隻是靈異事故的開端。
另一件怪事發生在民國八十年的春節間,住在台北市的許金德一家五囗,突發其想的來到中橫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顧他們一家人,每家飯店和旅館早在一個月前就給訂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將黑,一家人還是沒地方棲身,終於來到了夫妻樹旁。許金德突然想到後車廂 還有上次露營的用具,當下就決定在樹旁露起營。
打點一切,許金德雙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廢話!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銀美說著,從後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許金德直搖頭,就算是旅館也不見得這麼齊備。
「小鬼頭們都睡了吧?」許金德問。
「那有可能?還在玩大富翁呢!」
「銀美!你看!那邊也有人在露營,好像還升火烤肉哦!」許金德忽然有種
「德不孤,心有鄰」的感覺。
「好啦!這個時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樹上搭樹屋,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啦!」銀美自顧自鑽進帳蓬中。
許金德自言自語,「說的也是!」
凌晨三點半,銀美和許金德突被吵雜的這語聲吵醒,似 說話的聲音就是從帳蓬上方傳來的。銀美推推許金德說:「阿德,你出去瞧瞧。」推開帳蓬一看,果然有七、八個人在帳蓬外席地而坐,悠閑地聊著天,一看到許金德,紛紛出言招呼。
「對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館住?每到假日,這 附近旅館全都客滿,真不方便!」。
「一起來吃點烤肉吧!」
面對熱情的邀約,許金德正感到有些卻之不恭,帳蓬內卻傳來銀美的聲音,
「阿德!你在干嘛?」。
「對不起!我家黃臉婆在叫人了,你們慢用吧!」許金德正想鑽入帳蓬內,
鼻中卻聞到一陣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進帳蓬,拉好棉被後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來啦!兒子們怎麼全部不見了?快起來啦!」
睡夢中被挖起來的小德,往旁邊一瞧,果然,三個兒子全不見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帳戶傳來小兒們的嬉笑聲。
「大哥賴皮,經過我的信義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過費才對!」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過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權狀上寫的!」小智正據理力爭。
「給就給!你就別走到忠孝東路,一楝旅館,外加一楝房子,起碼可以生個萬百塊,到時候你可別求我!」
「天亮了!三個小毛頭再見啦!」
陌生的聲音,阿德聽得出來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們要走啦!」小智說。
「對 !你們慢慢玩哦!」
「大叔,你們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給你們吃吧,再見羅!」
阿德心想,怎麼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鑽出了帳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點沒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個人頓時癱坐地上。三個兒子圍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塊帶毛的動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於此。滿囗鮮血的小兒子對大兒子伸出手來,「我還要!烤肉真好吃!」。
三個小孩連毛帶血的吞食著動物的尸 ,大兒子手中的那塊似 是狗頭還滴著血呢!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四周,阿德頓時全身無力,而旁邊的夫妻樹,卻在此時傳來咻咻地尖嘯聲。剛離開的陌生人,一個接著一個走向崖邊後便一個接著一個跳了下去,最後一個人還邪異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銀美,此時也已不耐煩的自帳中探出頭來,「阿德!你搞什麼 ?」銀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聲,就昏倒在地。
小智發現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說:「爸爸!你起來 !吃塊烤肉吧!」說完,把手中那塊 自滴著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邊送了過來。
「全給我過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阿德大吼一聲。頓時,夫妻樹的尖嘯聲停止了,三個兒子打從娘胎出生至今,誰也沒見過父親發過如此大的火,這麼生氣,手上的烤肉,紛紛掉落在地。阿德順手把挂在帳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兒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淨,全部給我進到帳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銀美走入帳蓬內。
次日,帳蓬內,銀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兒子呢?」
「不是在睡覺嗎?」阿德換了個姿勢,拉拉棉被。
銀美看見了三個兒子躺在帳蓬一角,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說:「還好!隻是一個夢而已。」
這個秘密,阿德始終沒有告訴老婆銀美;三個兒子至今也仍認為他們吃的是烤肉。然而他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經過那次的露營之後,父親見到狗就會嚇得手腳發冷?這答案,當然隻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們,如今夫妻樹依舊矗立在中橫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絕,而詛咒還是存在,下一個中大獎的人會是誰呢?或許是太過好奇的你吧!
屈下一膝稱之為“請安”,這是滿洲人通行的見面禮節。
官場內沿用很久了。
最近有人倡導將這個陋習改革,膝便洋洋得意地說:“從今後我可以免除煩勞了。可是
把請安改成長揖以來,又垂手,又舉手,還要低頭彎腰聳臀,綜合幾個部位的勞苦才成一禮。
而我行禮,隻要稍微彎屈一下就行,可見頭手腰臀的才干加起來才能比得上我啊。”
手聽了大怒,要聯合眾部位討伐膝。臀笑道:“你何必發火。我們的勞動,正大光明,
不算恥辱。它在這裡說得冠冕堂皇,可它見到了上級長官時,擦在地上行走,還要立起來侍
候,這樣勞苦羞恥的事,我們做了嗎?”
  有一天,史班長,伍班副,許三多一起去買東西。
  他們走到一間商店門口,商店的老板就問式班長:“你要買什麼?”
  史班長說:“一包花生。”老板就搬來了梯子,爬到貨架頂部,拿了一包花生,走下來遞給他。
  老板又問伍班副:“你要買什麼?”
  伍班副也說要一包花生,老板就埋怨他為什麼不早說,但還是又搬來了梯子,爬到貨架頂部去拿,老板站在梯子上拿過一包花生,趕緊問許三多:“你也是要一包花生嗎?”
  許三多說:“不是”,於是老板就拿了一包花生走了下來……
  老板把花生給了伍班副,他把梯子收好,然後問許三多:“那你要什麼?”
  許三多說:“我要兩包花生。”

 一精神病人狂叫:“我是總統,你們都得聽我的!”
  主治醫生問他:“誰說的?”
  病人:“上帝說的。”
  聽到這兒,旁邊一個病人突然跳起來:“我可從來沒說過!”

從前有一個小伙子,因為受不了失戀的打擊,想上國外散散心,就這樣來到了某一個國家,他不知道他正趕上了國王替女兒選駙馬。隻見有許多人朝一個地方跑去,他好奇的也跑了去,透過人群,他看到了有一個鱷魚潭,裡面有上百條鱷魚。此時,國王在上面說話:“年輕的小伙子們,你們誰有膽量能穿過鱷魚潭,誰就是我的女婿了。”就聽有多人在下面紛紛談論著,就聽“嘩”的一聲,小伙子跳了下去,鱷魚潭裡花花一片小伙子游到了對岸,此時,國王非常激動,緊緊的握住了小伙子的手,說:“年輕人,是什麼力量使你跳緊這鱷魚潭的。”小伙子憤怒的說:“剛才是誰把我推進去的。”
陳福不敢當面向他的女友求婚,隻得在電話上作遠程試探。
“潔梅,我得了五百萬元遺產,一座別墅,一輛汽車,還有一艘
游艇,你答應嫁給我嗎?”
“當然答應你哩,你是誰呀?”
 “你的妻子很漂亮!”同事說。
  “當然,她是我們校的校花!”我很自豪。
  “那她為什麼會嫁給你?!”同事很吃驚。
  “因為求婚時,別人都說:‘我愛你,我願意把一顆心全部留給你’、‘我愛你到天長地久!’……”
  “那你?”
  “我隻是告訴她:‘親愛的,婚後財政大權你掌!’”我很自豪。

女:談戀愛的條件是什麼?
男: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
女:廢話!
男:沒錯,還需要一堆廢話。
在生活中,充滿著大量的諧音(或近音)字詞,它有著雙關語義,富有幽默色彩,在生活中,有時鬧出很多笑話。
某任潮州知府,是個外省人,說著“官話”;其管家則是本地人,跟著他講著不准確的“潮州官話”。知府是個大貪官,終日提心吊膽,怕上司來究罪。一日外出,管家急急跑來對他說:“上面文憑倒下,你死我也死,太太拿去殺了!”
知府極其慌張地跑回府宅一看,原來是門框上的門匾(諧音“文憑”,即官府文件)倒下來,砸死一隻貓(潮州人稱貓為“貓彌”,諧音“你”)和一隻鵝(諧音“我”),鵝被太太拿去殺血拔毛熬來吃了。知府鬧了一場虛驚。
在人名上的笑話
潮汕某工廠一位姓管名叫江仁的行政干部,一次接電話幾番向對方自報“我是管江人”,對方大發火:“誰不知道工廠的干部是管工人的?你太傲慢了!為什麼不說你的具體姓名?”隻因江與“工”、仁與“人”諧音,使他討了一場沒趣。
耳朵在此(有趣)
新上任的知縣是山東人,因為要挂帳子,他對師爺說:“你給我 去買兩根竹竿來。” 師爺把山東腔的“竹竿”聽成了“豬肝”,連忙答應著,急急地跑到肉店去,對店主說:“新來的縣太爺要買兩個豬肝,你是明白人,心裡該有數吧!” 店主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懂了,馬上割了兩個豬肝,另外奉送了一副豬耳朵。離開肉鋪後,師爺心想:“老爺叫我買的是豬肝,這豬耳朵當然是我的了……”於是便將獵耳包好,塞進口袋裡。回到縣衙,向知縣稟道:“回稟太爺,豬肝買來了!” 知縣見師爺買回的是豬肝,生氣道:“你的耳朵哪裡去了!” 師爺一聽,嚇得面如土色,慌忙答道:“耳……耳朵……在此……在我……我的口袋裡!”
見雞而作
從前有一個地主,很愛吃雞,佃戶租種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還得先送一隻雞給他。有一個叫張三的佃戶,年終去給地主交租,並佃第二年的田。去時,他把一隻雞裝在袋子裡,交完租,便向地主說起第二年佃田的事,地主見他兩手空空,便兩眼朝天地說:“此田不予張三種。” 張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立刻從袋子裡把雞拿了出來。地主見了雞,馬上改口說:“不予張三卻予誰?” 張三說:“你的話變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話是‘無稽(雞)之談’,此刻這句話是‘見機(雞)而作’。”
關於有“機”可乘
有一個商品推銷員去廣州出差,到北京後,由於想乘飛機前往,因怕經理不同意報銷,便給經理發了一封電報:“有機可乘,乘否?”經理接到電報,以為是成交之“機”已到,便立即回電:“可乘就乘。” 這個推銷員出差回來報銷旅差費時,經理以不夠級別,乘坐飛機不予報銷的規定條款,不同意報銷飛機票費。推銷員拿出經理回電,經理口瞪口呆。
地名有關
元旦晚上,小弟帶兩位僑生到家晚餐,一個性情開朗,一個較 為拘謹。席間,那位開朗的同學笑指拘謹的同學給我們介紹說:“他是 緬甸來的,所以比較腼腆。”隨後他舉起酒杯向大家敬酒,仰首一飲 而盡,接著說:“我是仰光來的。”
校長發火[這則更有趣]
校長在學期結束時的校務會議上,對人事行政效率之低,大發雷霆。他說:“負責董事業務的不懂事;負責人事管理的不省人事;身為干事的又不干事!”
中學課堂上,社會主義經濟理論課(以下簡稱社經)的老師正在怒氣沖沖的宣讀考試成績:這次社經大家考得很不好,很明顯你們沒有把精力用在社經上,其實社經是很簡單的課程,你們努努力就會出成績嘛。下面宣讀成績:楊偉,社經不及格。對越自衛反擊戰在對越自衛反擊戰時,有一天越南方面派出女兵來攻擊我軍陣地,偵察兵氣喘吁吁跑上來:“報告連長,越南女兵逼上來了!”再看連長,鎮定自若,手一揮,下達命令:“好,同志們,出擊吧”,經過一場激烈的拼殺,偵查員又來報:“報告連長,越南女兵大部分被殲,剩下小部分受驚後逃走。
哈哈,這個經典吧,有點色哦,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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