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畫匠,生意非常清淡。有人勸他將自己夫妻的行樂圖畫出,貼在門外作廣告,定可招攬生意。畫匠欣然照辦。
一天,老丈人前來探望,見到行樂圖,便問:“這女的是誰呀?”
回答道:“是令愛(舊時尊稱對方的女兒)。”
老丈人又問:“她為啥同這個陌生男人摟抱在一起?!”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中年女人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多了。到政法學院隻有一趟538車可以搭,中年女人等了許久都沒等到。
又過了幾分鐘,當女人准備打的的時候,538終於出現了。這是最後一班車了。女人上了車,借著買票時開的燈光,發現在最後一排有三個人,兩個男的一人一邊攙著中間的一個女人,除他們三人外就隻有司機和自己了。可能是跟政法隻有四五站路,也可能是女人是搭夜車搭慣了,女人不覺得有什麼。
到了下一站,又有一個人攔車。車停了,上來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燈又亮了,老頭到第一排坐下,買了票,便往後面看了一眼。老頭便走到女人旁邊的座位坐下。
女人看了老頭一眼,這時燈熄了。
車隻開了一分多鐘,隻聽見女人叫了一句:“干什麼?”
老頭吼道:“什麼?我告訴你,別找事!”
女人道:“是你不講道理!”
老頭吼道:“那我們把道理講清楚!”便朝著司機叫道:“師傅,停一下車!”
司機真停了車,老頭便拉著女人要下車。女人不肯,死命拉著座位的欄杆。老頭雖說看起來五十來歲老了點,力氣倒蠻大,使勁一扯,便把女人拖下了車。車又開走了,女人不禁大罵道:“你這個老東西!
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做這種缺德是事!”
老頭搖頭道:“我是在救你啊!”
女人繼續罵道:“救我?讓我半夜沒車回家?這裡連個的士也找不到!缺德!”
老頭哼道:“哼,如果不拉你下來,你就永遠到不了終點站了!
車上最後一排那個女人是個死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是政法學院的教授,另一個職業是法醫。”
女人當然不會相信,幸好距政法學院隻有兩站多路,便一個人走了回去。
當女人偶一回頭的時候,發現老頭不見了。女人心下好奇,但總歸抵不過回家的念頭,便沒多管。
第二天,女人聽說了一件事。
昨天的538次公交末班車未到站。
下午,又有一個消息傳了開來。
在民院路終點過去的山間,發現了一輛被大火燒掉的大型客車。
裡面找到了兩具尸體。據客車未燒掉的部分判斷,應該是那輛沒到站的538次公交。
女人心驚膽寒,到學院去找那位教授,結果院方說,政法學院十年內沒有任何兼職法醫的教授。很久前曾經有個老教授干過,不過那個教授已經死了十年了。
改編自一個曾在中南政法學院廣為流傳的鬼故事――也許隻能算個死人的故事。
一位小姐在折扣商店挑了一些東西,終於輪到她結帳時,才發現有一個商品上沒有標價,櫃台用廣播向在貨架附近的店員查詢價格,整間店的人都聽得到,接下來想像一下這情況有多尷尬。
“第13排的,查一下,特大號的TAMPAX(衛生棉條)多少錢?”
更糟的是,在後面的某人,很顯然是誤解了,把“TAMPAX”聽成“Thumbtack”(圖釘),廣播傳來他非常“專業“的語氣問:“你要那種可以用手指推進去的?還是要用榔頭釘進去的?”
愛迪生在住所搞了不少實用發明。
有個朋友來看他,推門時十分費力,推了好幾下才進去。
客人向愛迪生抱怨:“你這門也太緊了,竟使我出了一身汗。”
“謝謝,你有力的推門已經給我屋頂上的水箱壓進了幾十升水。”愛迪生高興地說。
縣令審問犯人什麼年紀時,犯人對答了屬豬,不料縣令大怒:“本縣屬豬,你也敢屬豬?”
犯人趕忙說:“老爺,小民實在是屬豬,冬月二十日生。”
縣令這才知道犯人沒有罵他,嘆口氣說:“本縣正月初八生。”
犯人這回乖多了,大聲回答:“這就對了,老爺是豬頭,我是豬下水!”
蚯蚓一家這天很閑,小蚯蚓想了想,把自己切成兩段,打羽毛球去了。蚯蚓媽媽覺得這方法法不錯哦,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將去了。沒過一會,蚯蚓爸爸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蚯蚓媽媽著說:“你怎麼那麼傻,切得那麼碎會死的。”蚯蚓爸爸弱弱地說:“……突然想踢足球……”
一位十五歲的小女孩的父親,問小男生說:[昨天晚上,為什麼你要在黑暗的街角吻我的女兒?]
[伯父當我今天早上再光亮處看到你女兒時,我也問自己同樣的問題]
夫君下班回家,見黛咪正在將雞蛋、蜂蜜、果汁和面粉攪拌成糊狀。接著,黛咪用這自制的全天然營養面膜敷臉。夫君喟然長嘆:“我還以為今天晚上攤餅子吃呢。沒想到全攤在你臉上了。”
一日男友給遠方的女友寫信,為了証明自己有多麼的愛她,便在信的後面畫上了一個“心”,然後又在心上畫了一支劍,意思是劍串心,我真的很愛你,而後又畫了一串劍穿心,是為了讓其女友知道他又多麼的愛她,又寫上:瞧我有多愛你!不久他收到了女友的信,女友在信中問到:你那串羊肉串是什麼意思?
一男一女在辦公室談起浪漫與浪費這一話題。
男:到底什麼叫浪漫?
女:明知道她不愛你,你還要送她一百朵玫瑰。
男:那什麼叫浪費?
女:明知道她愛你,你還要送她一百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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