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醫學討論會上,一個內科醫生宣布他已經發明了一種神奇的新藥。
另一個醫生問:“它是用來醫什麼病的?”
“我們還沒藥物可醫的病。”
又一個醫生問:“它的神奇之處表現在什麼地方?”
內科醫生沉默了一會兒,說:“它的副作用會使病人喪失短期的記憶,為此有好幾個病人給我付了三到四次的醫療費。”
參加討論會的醫生全體起立,熱烈鼓掌。
1、每天早上,打開衣櫥想著今天要穿什麼才好,這很累。
2、每天早上,想著今天可以用什麼理由不去公司,這很辛苦。
3、整天坐在椅子上,屁股會大的,腹部會臃腫,這很不美觀。
4、常常要說一些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的話,這很不道德。
5、面對豬頭的不合理決策,又得憋著不嘲笑他,這很不健康。
6、整日吸收電腦的輻射,完全看不到綠樹、呼吸不到新鮮空氣,這很違反自然。
7、上有需要我常伴左右的高堂,下有需要我愛撫的杜比和杜咕,上班時間那麼久無法陪伴他們,這很違反人性。
8、所謂的成就感到底滿足了誰?我越來越無法肯定,整天想著這問題,想到腦子快爆炸,這很恐怖。
9、每天上班這麼長時間,我唯一有的心情就是苦悶,這很不快樂。
10、Lastbutnotleast,放眼望去這公司沒有一個象樣的暖味對象,不如歸去另開戰場,這很實在。
惠惠和幼兒園的小朋友去動物園後,媽媽問她:“動物園裡什麼最好看?”
惠惠說:“大象。它有兩條尾巴,一條在後面,一條在前面。”
三講提意見的;
喝酒不會勸的;
打牌不知欠的;
泡小姐遞名片的。
一家娶新娘,客人散盡,新人入洞房.
公婆才要休息,隻聽新娘在洞房內大叫。
婆婆無奈,隻得拉公公一同來到洞房門口:
媳婦兒啊!新婚之夜,免不了的,你就將就些吧!
不料新娘大怒,說了一句超經典的話:
“哪有這樣的傻子! 他―他―-他―他隻看不頂! 隻看不頂啊!”
有位父親帶著小女兒到醫院拔牙,回家途中問她牙齒還疼不疼,女兒答:我不知道啊``````牙齒留在牙醫那了。
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一對情侶因小事鬧別扭。男的回家後,立即寫了
一封信。信封上方寫的是女方的住址,收信人欄內卻
寫著“冷血動物收”。
過了幾天,信件被退回來。信封上郵遞員寫道:
“原址經查無此動物。”
我的一個哥們平時總愛尋花問柳,當然,說的難聽一點就是好色。經常出入歌舞廳之類的場所,隔三岔五就去洗頭房、按摩吧。想必大家都明白其中的內涵吧。就這樣三十幾的人了還沒有結婚。後來父母是在看不下去了,硬是逼著趕著給弄來一對象。沒多長時間就結婚了。
然而就在新婚的第二天,我在一個酒吧看到他一個人正在喝悶酒。
“大喜的日子應該高興才對,怎麼了這是?”我問,
“哎!甭提了,可能是以前習慣了,今早上一覺醒來後順手就仍給她200塊錢”
“你...?”
“但讓我郁悶的還不是這個”
“.......?”
“她又找給我50塊錢”
甲女:“我同丈夫結婚到現在,七年以來,丈夫對待我,總是與結婚那天一樣。”
乙女:“我昨夜還聽見你們二人爭吵的呢!”
甲女:“是的!丈夫與我結婚那天,就爭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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