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舉行跑比賽,一個侏儒也參加了!誰知道他跑著跑著,突然暈過去了!等他醒來,眾人問他:“你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發生什麼事了?”侏儒說:“哎呀,不是的,我是被亂棍打暈的!”
有一棟樓有四層,每一層都住了個怪人,
第一層的喜歡吃小黃瓜,第二層的喜歡把房間染成綠色,第三層的喜歡在陽台小便,第四層的喜歡耍大刀。
有一天四樓的耍大刀不小心刀掉下去了,剛好三樓的要小便,結果切斷了,掉到二層,被染成綠色,掉到一樓,最後被當成小黃瓜吃掉了。
答:有很多鴨子跳進去,扑通扑通的,所以叫浦東。(……一切的謎都解開了!!!死鴨子出來給我捏!!!)
有一位病人來找精神科醫師.
病人:我一直覺得我是一隻鳥.
醫生:喔.那很嚴重喔.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病人:從我還是一隻小鳥的時候.
在一個家裡有一對夫妻,他們生了一對雙包胎,哥哥的眼睛很好,可弟弟的眼睛卻很差,有一天他們倆騎著摩托車在野外兜風可偏偏是弟弟在前駕駛,開著開著哥哥發現前面有一條溝,於是,連忙對弟弟說:“溝溝溝”可是弟弟卻以為哥哥在唱歌跟著喝到:“噢了噢了噢了”話剛落音兩人就摔倒了。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無嶺。
那是個很偏僻的小鎮。與其說是鎮,不如說是一條小街。但這裡卻是無嶺最熱鬧的地方。此刻寥寥沒有幾個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尋到了個酒家,有點破舊,但也不能要求那麼多。酒是這家人自己釀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裡有著絲絲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話開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講著他的過去。他瞇著眼一邊向我敬酒一邊說這是人生的真諦。生老病死,從擁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東西。這許多無一不是命裡注定。想開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小周的論點也許有道理,但太過低調,或許是因為失去至愛戀人的關系。我雖覺得冥冥中或許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著,卻不是那麼信命的。人生有許多可控與不可控的因素,我以為事在人為,努力去改變它,是會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樣,以為我接受了他的觀點,越發興奮的抓住我的手。看著屋外美麗的月色,我實在忍無可忍的對他說“你可以暫時歇歇嗎?我必須先消化一下你適才的演說才有空間聽你說。”我留下小周在屋裡,拿著酒瓶,獨自來到門口,倚在門邊看月色。月光是傾瀉下來的,很通透的感覺,小街很安靜,伴著一聲聲蛙叫。
我喝著酒,看著朗月,想起“對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聽見一陣腳步,抬頭看去,遠遠走來一個女子,短短的頭發,卻看不清她的樣子,高挑的身材,輕盈的步履,很特別的一個女子,在這麼一個沉睡的小街上走著。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舒展著腰肢。這麼奇特的女子,有種令人憐愛的美麗。我不由叫道“小周,快來!”小周也端著酒過來,坐在門檻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那女子一步步走來,從我們的面前幾乎擦肩而去,看見她烏黑的秀發在月光裡閃爍。前面不過百米,她突然回頭看了我,然後往左拐了彎,消失在夜幕裡。忍不住想去追她,卻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麼去?”“找她去!”“她?什麼她?”“還有哪個?剛剛路過的那個美麗的女子。”“美麗的女子???剛才並沒有人過去呀。”我圓睜著雙眼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處往左拐的。”“什麼?百米處?那裡沒有路,左邊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邊插了句。小周開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著夜色,我有些說不出的驚異,心裡有點恐懼。小周說“還是睡去吧!”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氣。我們開始起程。沿著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處,左邊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邊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沒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麼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說昨晚的事。我無言以對,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麼真切那麼清楚。這件事讓我想了很久,仍然沒有結果。
三個月過去了,我們也回了久別的城市。一日,我從朋友家喝酒回來。風吹著,有種涼涼的快意。一轉彎,不遠處,我看見了一個女子,很熟悉的樣子,短短的頭發,步履輕盈的走著。我突然一陣眩暈,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過的女子!一模一樣的背影,一模一樣的秀發!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後來,她成為了我的妻。她很可愛爽朗的的性情。她說沒有聽過無嶺這個名字。又是一個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賞月,妻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自語“我總覺得見過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門上,手裡拿著清石的酒瓶。”
貝克漢姆到一所學校去訪問,並來到了一個班上。學生們都坐得整整齊齊的。他先在黑板上寫了一個詞“悲劇”,爾後請同學們給他解釋。話音剛落,一個小男孩舉手站起來說:“如果我鄰居最好的朋友在大街上踢球被車撞死,那就叫做悲劇。”
貝克漢姆連忙搖搖頭說:“不,不,不,電視播音員都把這種事情稱作交通事故。”
接著一個小女孩站起來說:“如果一輛學校巴士載著40多名學生沖下懸崖,那就是一場悲劇。”
貝克漢姆還是不同意她的看法,說這對國家來說是一大損失。
這時候,全班鴉雀無聲。貝克漢姆急了,他瞪著學生說:“怎麼啦,再沒有別的解釋了嗎?”
冷場一分鐘後,坐在後排的一名男同學很膽怯地舉起手來。他很怕貝克漢姆生氣,並小聲地咕噥道:“如果貝克漢姆乘坐的飛機被炸了,那總該算是一場悲劇了吧?”
貝克漢姆高興地從講台上下來,大聲贊成:“好極了,完美無缺。你能告訴我那為什麼是悲劇嗎?”
男孩想了想說:“因為那既不是事故,也不是巨大的損失。”
我侄子小學1年級了,暑假來臨,在我的工作室認認真真的寫作業。忽然他來問我,嬸嬸(也就是我的媳婦)的名字怎麼寫。我很奇怪:“問你嬸子的名字干什麼呀?”
“是作業上的題目!”
“拿來我看看,是什麼奇怪的暑假作業要知道學生嬸子的名字?”
我一看,題目是語文填空:
爸爸的爸爸叫()
爸爸的媽媽叫()
媽媽的爸爸叫()
媽媽的媽媽叫()
。。。
我看見從上到下依次寫著他爺爺、奶奶、姥爺、姥姥的名字。
一天晚上,安妮太太在烹制油炸雞,並用油炸調味汁,為了把調味汁做得濃些,她不斷加水、加面、加水、加面……
最後她請先生嘗了一調羹,問他還缺些什麼,他不假思索地說了一句:“牆紙!”
我的頭被壓得緊貼在砧板上,劊子手肩頭的鬼頭大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太
陽正一點點地移向天中,台下烏壓壓地一片,鴉雀無聲,而我卻沒有一點人之將
死的恐懼……
我知道這是在夢中,最近的一段時間,幾乎每天的這個時候,我都會做這樣
的夢。當午時三刻監斬官不無夸張得意地宣布“時辰到,開斬”時,隨著一聲撕
雲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騎黃膘馬絕塵而來,身著黃馬褂的太監宣讀完聖旨將
我“官復原職”,我總是平靜、安然地醒來,帶著台下的百姓的歡呼給我帶來的
喜悅,滿懷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點躁動,遠方隱隱約約傳來“得、得”的馬蹄聲,我也不由自主
地抬眼望去。監斬官宣布“時辰到,開斬”,劊子手肩頭的大刀已經舉起,台下
復又寂靜無聲,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黃的太監正夾馬凝氣,預備給我和天下的黎民
以巨大的驚喜……鬼頭大刀正挾著風聲向我飛來,我不由地緊張起來,求助地看
著前方漸近的黃色旋風……我脖子上感到一絲絲的涼意,隨著一陣痛快淋漓的快
感,我失去了知覺。
尸體被發現在一間簡易的職工宿舍裡的床上,死者身上無任何致命傷痕,兩
眼圓睜,顯得極為恐怖;在其枕邊有一隻疑為野貓碰落的衣架,床頭櫃上有小說
數本:《龍公圖案》、《寇青天》等。這裡地處城鄉結合部,環境幽靜,每天早
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射到床頭時,賣菜牛車的“得、得”聲和鄉農間近乎京劇對
白的招呼是這裡的噪音唯一來源。
然而法醫的解剖結果表明,死者死於巨大的驚嚇。種種跡象表明,死者在臨
死前一定看到或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我知道這一切,因為我曾經坐在巨大無影燈上,看著年輕的法醫解剖我的尸
體,痛哭失聲,卻沒有淚水。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