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的官是花錢買來的,此人不大識字。一天,他坐堂問案,書吏呈上名單,上面開列原告、被告、証人三人,原告叫郁工耒,被告叫齊卞丟,証人叫新釜。
官拿筆點原告郁工來,誤喚道:“都上來!”三個人就一齊上了堂。官怒,說:“本縣叫原告一人,你們為什麼全上來?”書吏在旁不好直說他念錯了,就稟告說:“原告名字,另有念法,叫郁工耒,不叫‘都上來’。”官又點被告齊下去,誤叫:“齊下去!”三個人
又一齊退下去。官又怒,說:“本縣叫被告一人,為什麼又全下去?”書吏又稟道:“被告名字,也另有念法,叫齊卞丟,不叫‘齊下去’。”官說:“既然如此,証人的名字,你說該念什麼?”書吏說:“叫新釜。”
官轉怒而喜道:“我就估量他必定另有念法,不然我要叫他作‘親爹’了。”
A先生正在與他的一個吝嗇的朋友在商店裡購物,突然,有兩個
強盜闖進來搶劫,當強盜開始挨個搜查顧客的腰包時,A突然覺得他
的朋友在輕輕地捅他並悄聲說:“拿著這個。”“別給我手槍,我可
不想當英雄。”“快拿著吧,這是我欠你的二十五元錢。”
莫特・沙爾非常同情“足球寡婦”。
有一次,一位婦女問他怎麼才能將她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這樣不奏效呢?”她問。
“那你在背上加貼個號碼!”沙爾回答。
有個將軍在沙場上戰功彪炳,但私下卻很怕老婆,他的部下很為他不平。有一天,他的部下把軍隊全副武裝起來,戰鼓擂得震天響,由將軍壓陣,向將軍府前進,打算借此壯壯將軍的膽量,挫挫夫人的氣焰。
夫人正在房中歇息,忽然丫環進來報告:“老爺今天帶著軍隊回來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夫人聽了走到房外,果然見丈夫騎著馬迎面而來,立刻喝問:“你要做什麼?”
將軍慌忙滾鞍下馬,拱著手,畢恭畢敬他說:“請夫人閱兵,請夫人閱兵。”
一位法官帶著他的兒子到巴黎劇場去聽音樂會,一位女高音歌正唱著一首抒情奔放的歌曲。
“爸爸,為什麼那個男人要用他的棍子嚇唬那個女人呢?”
“不是嚇唬,他是樂隊的指揮。”
“既然不是嚇唬,那為什麼她叫得這麼響呢?”
有一天老婆讓賭徒去給他死去的爹娘上墳,剛走到半路上,他的賭癮犯了,然後就把紙點著了,一邊燒紙一邊念叨: “爸媽,麻煩你們多走幾步吧,我等著回去擲色子呢!”
一個書生文理不通,寫文章時亂用“嗚呼”這個詞。他的一個朋
友在他的一篇文章上批道:“起嗚呼,終嗚呼,中間獨自盡嗚呼;長嗚呼,短亦嗚呼,說來說去總嗚呼,嗚呼復嗚呼,嗚呼連嗚呼,恐君不久亦嗚呼!”
“你在這裡釣鱸魚要罰款的。”管理員對釣魚人說,“你不知道嗎?允許在這裡釣魚的季節早已過去。”
“這我知道”管理員先生。其實我也許並不打算在這裡釣魚。”鈞魚人說,“是這個小壞蛋非要偷吃我忘在水裡的魚杆上的魚食不可,氣得我把它拉上岸來,罰它在我的水桶裡呆一會兒,過一會我也就回去了。”
“親愛的,這次假面舞會你給我出出主意,我戴哪種面具好?”
“很簡單,你不用化一分錢,不用戴假發,不要面部化妝,不要畫眉毛,不
要涂唇膏……這樣,別人一定認不出你。”
小琴心血來潮,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發現自己的臉竟是那樣難看,不禁放聲大哭。
坐在一旁觀察已久的小賴說:“如果你偶爾照一次鏡子,就那麼傷心,那我們天天看著你,又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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