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我自從嫁了你以後,經常聽到別人在贊嘆我……”
丈夫:“那是當然的,你看我有錢有勢,無怪別人要贊嘆你的福氣好了!”
妻子:“不!他們並不為這個贊嘆我。”
丈夫:“那麼,為什麼呢?”
妻子:“他們先贊我道:‘好一個天仙般的美女!’
隨後就嘆道:‘可惜嫁了這樣一個又蠢又丑的男人!’”
一個神父坐馬車去參加一個宴會。出城不遠,來到一個陡坡邊上。他便渾身發抖,急急忙忙從車子裡鑽出來。趕車的覺得奇怪,便問:“神父,您為什麼要步行呢?”
“這馬車沒有閘呀!”
“可是,”趕車人有些不太高興,“您是神父,有上帝和您在一起,您怕什麼呢?”
“噢,你聽我說,”神父解釋說,“如果這馬把車弄翻了,我被摔死,那會怎麼樣呢?當然,到了另一個世界,我自然可以到法庭上控告這匹馬,這一定可以勝訴。現在你可能知道我為什麼爬出來了吧:我呀,是實在不想同一匹馬打官司呀!”
阿凡提一早醒來,對妻子說:“親愛的,剛才我變成了一位國王。”
“那麼我就是王後了!”妻子高興地說。
“不是,你怎麼能成為王後呢?是我與王後結了婚。”阿凡提回答說。
小剛八點鐘才起床,臉也顧不得洗,背著書包就往學校跑。
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教室,喊了聲“報告”,就坐在自己座位
上,聽地理老師講課。
“吳小剛,你站起來回答我的問題,”老師用教鞭指著地圖,“什
麼叫赤道?”
“八點鐘上課,八點過了才進教室,就叫遲到!”
一個富翁把一隻蒼蠅放進糖瓶裡,將蓋蓋好。有人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他說:“現在我不怕仆人們打開瓶蓋偷吃糖了!”
―位年邁的校長,在給同學們講演。過了幾個小時,校長如夢初醒他說道:“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每次講完一層意思,都聽見兩波式的鼓掌?”
後來,經過仔細觀察,終於明白了,原來是專心聽講的人的掌聲,吵醒了打瞌睡的人,所以引起了第二波的掌聲。“同學們我觀察得對不對?”
校長話音剛落,全場哄堂大笑,又是一層兩波式的掌聲。
這時,校長也發出了笑聲。他的笑聲又引來了第三波的掌聲。
“我可以給您介紹個對象,她有10萬盧布的嫁妝。”
“您有她的照片嗎?”
“從什麼時候開始,10萬盧布還需要附帶一張照片?”
某甲到醫院做健康檢查,護士拿了針要替他抽血,某甲看著閃閃發亮的針頭忍不住問“會不會痛啊?我怕痛!”
護士說:“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年的護士……”
某甲說:“太好了,我放心了!”
然後護士一針扎下,隻聽到某甲殺豬般的一聲慘叫,護士才緩緩接道:“沒有一次不痛的!”
哥哥萬卡:“哎呀,這群豬是誰家的?跑到咱們菜園裡來了?”
弟弟萬薩:“大豬是誰家的我不知道,小豬是誰的我知道。”
“快說,小豬是誰的?”
“小豬是大豬的?”
錢大王一天做夢後,對侍臣說:“我昨天夢見一個地方,有死狗一隻,缽中盛鱉數個,庭下長有柏樹一棵,後來,這柏樹被雷擊碎,不知此夢是凶是吉?”
侍臣說:“大王您一定能活到100歲!”
錢大王問:“你怎會知道?”
侍臣說:“死狗者,死狗(與“四九”諧音)三十六;缽中鱉(缽、鱉都與“八”音近)鱉缽六十四。兩數相加恰好是100。庭中柏碎(與“百歲”諧音),100歲也。”大王笑口不舍。旁人也為這巧說而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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