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5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此系本人的親身經歷,轉述如下,聊以一笑:
某日,昏昏欲睡於自習室,忽然,耳邊飄來後面兩位男士的切切私語:
甲曰:“那筆汽車賣得如何?”
已對曰:“差不多了。”
已問:“飛機的銷路如何?”
甲曰:“賣的很快。”
頓時,我的睡意全消,忍不住回頭瞟了二人一眼,二人聊性正濃,這時,
甲不無遺憾的說道:隻可惜十來張劉德華全砸手裡了…。
恍然頓悟。
妻子:我們以後生三個孩子吧。
丈夫:唉,兩個就足夠了。
妻子:三個!
丈夫:不行,兩個!
妻子:我說三個就三個!
丈夫:生完第二個我就結扎!
妻子:好吧,希望你同樣愛第三個孩子!

一:上大學時,換了一個手機(可以免提的那種)。正向宿舍裡人展示時,女朋友來電話了,我立刻使用了免提功能,結果一屋子人都聽見我女朋友沖我嚷道:“你呀!上次弄得我現在還疼呢!”…………從此再不敢用免提功能了。

二:昨天我在網吧裡上網,正在看論壇裡的一個貼子《性jiao時間的長短》,這時一個人拍我的肩膀,問我道:“你多長時間下啊?”原來是我們班的一個女生。她還說:“你下了就讓給我上啊”,說完她還湊進屏幕看了看,說:“你看什麼東西啊?我也要看!”由於來不及關掉,唉!那個尷尬哦!我們倆的臉都紅了。

三:上了大學時,一次和同學去學校游泳館游泳。我們正靠在池邊說話,一個女生練習潛水,不經意間她的手伸向俺的褲襠部,一下握住俺的DD。嚇得俺趕緊把她的手推開,然後立即游走。後來聽同學說,那個女生浮上來後還抱怨:剛才那個人真討厭,我要扶把手,他卻把我的手推開,害我差點嗆到水!

四:一次跟幾個同學去網吧玩游戲,玩著玩著就進入角色了,開始講粗話。比如:我靠,靠,等之類的。在我們進去後有兩個我們不認識的女生也到網吧上網,呆了一會,可能是聽我們的話太難聽,就走了。網吧老板急了,跟我們幾個說:“靠什麼靠,講話文明點,你們看,剛來幾個小姑娘讓你們靠跑了。“當時我們幾個就翻了。

五:小時候很調皮,一次在家門口玩,有一個男的在旁邊陰溝小便。我好奇地走過去,朝他看了一眼,然後驚奇地大聲說道:“這個叔叔長尾巴的哦!”

六:有一次和老爸看電視,我本來想說“煙蒂”可是不知道怎麼就說出來“**”了!當時老爸一驚,我尷尬極了。我想老爸可能會以為自己聽錯了吧?

七:和老公結婚前,一天晚上到他妹妹家玩(他妹妹結婚比我們早)正好他妹夫單位的一個男的也在。聊了一會後說到手機,我說:“前幾天我看到一個手機模型的打火機,很逼真,顯示屏還是精液的。”我正說得興高採烈,那個男的說:“還帶精液?我呆住了,老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液晶的。暈,就是找不到地縫。
八:十四歲那年的一個早晨,躲在被子裡胡思亂想,並用小DD磨擦被子,越來越舒服,最後可想而知了,正玩著被子忽然被掀開,一看是表姐…………

九:一次打麻將,一個朋友的女友在旁觀戰,說不讓她玩,她氣呼呼地說:“等你們都走了後,我們睡在床上自摸(意思是麻將)。”聽得我們爆笑。

十:兒子上托兒所時,有一次女孩見到男孩撒尿,忿忿地說:“哼!我家也有,我爸爸的那個,老大個呢,還有毛!”逗得阿姨大笑不止

2002年韓日世界杯,巴西隊到了韓國後,把訓練營扎在韓國的蔚山市,有一天,韓國的KBS電視台派了一個報道小組專程去採訪羅納爾多、小羅和卡洛斯三人。在報道小組中有一個非常漂亮的新聞女主播。先跟領隊打好了招呼後,領隊把三人叫到了他們下榻酒店的咖啡廳。三個家伙看到女主播之後兩眼放光,領隊交待完採訪的事情後,大小羅和卡洛斯三人馬上相互使了個眼色,也沒說同意或不同意,撒腿就往電梯間跑,看樣子要回房間。巴西隊領隊以為大羅和卡洛斯不想接受採訪,就沖著漂亮女主播和她的同事們聳聳肩表示遺憾,說他沒有權利強迫自己的隊員接受任何媒體的採訪。批准他們的專訪已經是特例了,如果要強迫巴西球員接受專訪就是違例了。
聽了領隊的話後,女主播和攝像師們隻好收拾機器沮喪的往門外走,快要走出大門時聽到後面一陣喧鬧,好像有人在追他們。回頭一看,隻見大小羅和卡洛斯又回來了和,每個人手裡還拿著一個筆記本和簽字筆。原來三人並不是想要拒絕採訪,而是覺得女主播太漂亮了,他們想要要他的簽名並且跟她合影留念。當他們向電視台帶來的翻譯說明了想法之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女主播滿臉驚愕的給他們簽完名,三個人馬上像“專業粉絲”似的拿著手裡的簽名相互比對,一邊比對還一邊議論著什麼,臉上不時露出滿足和得意的神情。三人要了簽名後還不算完,隨即又你一言我一語的聯合採訪起了女主播:“你叫什麼名字啊?你喜歡哪支球隊啊?你會為巴西隊加油嗎?誰是你最喜歡的球員啊?”就這樣,三個人“胡鬧”了足足半個小時才乖乖坐下來接受了採訪。
有一和尚寺要新造五百羅漢,無賴某甲衣食無著,便去對和尚說能夠一手包辦,而且工錢便宜。和尚大喜,每天供給他好酒好菜。某甲要了一間空房子,命和尚挑來幾擔水和泥巴,然後關起門來,吩咐不要去打擾他。
一個月過去了,和尚們還不見動靜。有一天,他們推開房門進去一看,隻見某甲把泥巴搓成了幾百顆小泥丸。和尚問:“你不是說能造五百羅漢麼,為什麼在這裡搓泥丸?”某甲大模大樣地說:“造五百羅漢,需眼珠一千顆,我這不是正在造麼?”
  我這一生過得平平淡淡,也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雨。不過,有件事卻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雖然事隔多年,但印象還是十分的深刻。那年,我因為公事而必須出國一趟。按照時間,我從家裡到機場,大約隻需半個鐘頭。飛機將在下午四點鐘起飛,兩點四十五分左右我就駕車離家,前往機場。這次出國三天,我會把車子寄放在機場的停車場。當車子來到三叉路口,我將駕駛盤旋向左方時,視線忽然被一個小孩吸引住了。他就坐在路堤,雙手掩住臉,好像在哭泣。我停了車,下車來,對那個小孩說:“小朋友,別坐在路堤,很危險的。”他放開手,一剎間,我心裡涌起一絲好奇怪的感覺,我仿佛在哪兒見過這張臉。這是一張很秀氣的臉,臉上都是淚痕。“你怎麼啦?是不是被人家欺負了?”  他搖搖頭,說:“叔叔,我迷路了,找不到家。”  “你住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那……要怎麼找呢?”  “我記得我家外面那條街。”  “遠不遠?”  “不……”  “上車吧。”我說,希望能盡快把他送回家,這樣大概也不會耽誤我上機的時間。  我駕著車子朝前奔馳,腦海裡仍有一些迷惑。我肯定見過這個小孩,隻是一時想不起。車子奔馳了一段路,小孩仍沒什麼動靜。  “小朋友,到了嗎?”  “再往前走。”  “你真的記得嗎?”  “真的!右轉!右轉!”  我隻好右轉。過了一會,那小孩又喊了起來:  “左轉!左轉!”  我依言左轉,但忽然覺得,這一條路的盡處就是往機場相反方向的高速公路。我稍稍猶疑了一下。  “沒錯,往前走吧。”  “你不是騙我吧?”  他格格地笑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麼?”  他不說話,忽然打開車門,縱身一跳,我的心也好像跟他一起跳出車外。等我定過神來,那小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閉了閉眼,有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遇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但他對我並沒惡意……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迷迷蒙蒙中醒過來,趕緊踏足油門,沖向機場,但飛機已起飛了……  當天夜裡,就聽到我原本欲乘搭的那架班機出事,飛機上的人無一幸免。後來,在整理舊書報時,無意中發現一張舊報紙,一張小孩的臉閃入眼帘,我差點叫起來,這不就是那個小孩嗎?我回憶起來了,十年前,我目睹一宗交通事故,親自將一個受傷的小孩送去醫院,至於他有沒有活下來,我就不知道了。
  有一大漢喜歡看熱鬧,有一天他發現大街上圍了一大堆人在看熱鬧,便沖上去看。因為人太多了,他擠不進去,他靈機一動,說到:“請讓一下,我是死者的家屬!”大家嘩的一下閃出一條道來,他便沖進去。一看,轉身就跑。為什麼呢?原來死的是頭豬。
“你能告訴我一個保証找到黃金的地方嗎?”
“可以。”
“在哪兒?”
“字典裡。”
約翰半夜打電話給醫生:“請你快點來,我太太病得很嚴重!”
“怎麼啦?”
“肚子疼,我想是得了盲腸炎。”
“約翰,你瘋了!”醫生回答說,“半年前我親自為你的太太割掉了盲腸,難道你聽說過一個女人有兩條盲腸嗎?”
“醫生,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我又結婚了嗎?”
天氣是如此地炎熱,人情是如此地淡薄,那女高中生隻好無奈的拿出一條白手帕來擦汗,

沒想到正要擦時突然從窗外灌進一陣風,那條白手帕被風吹落後,竟不偏不倚掉在那個裝睡的阿兵哥的褲襠上……  ㄚ!尷尬了,男女授受不親,總不好動手去撿吧!

可是偏偏那豬頭阿兵哥又睡得那麼沉,一點感覺都沒有,於是那女孩想到了一個方法,她請坐在阿兵哥旁邊的他的朋友叫醒他,好讓阿兵哥自己撿起來還她。

那個裝睡的阿兵哥在迷迷糊湖中被身旁的朋友叫醒,迷迷糊糊的低下頭,睡眼蒙中看到褲襠上白白的東西……「天哪!內褲怎麼跑出來了!」

二話不說馬上將「它」塞進褲襠……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