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語中多義詞在新時代有了新含義。語文老教師也碰到了難題。
老師:“同學們:‘疲軟’和‘堅挺’二詞除了比喻男性的生理狀態之外,還泛指市場經濟、貨幣的形象走勢,例如:‘美元堅挺……,市場疲軟……”
學生:“老師:那‘雄起’呢??”
老師:“別瞎說,不就男性的‘勃起’嗎!?”
學生:“您說得不對,是四川球迷喊加油的口號。”
老師:“也對啊,雄起後才能‘加油’啊!””
部長:“您看施普羅塔新創作的小說怎麼樣?”
評論家:“我認為是好的。”
部長又搖了搖頭。
評論家:“我是說,從某種意義上講是好的。”
部長又搖了搖頭。
“我說的‘某種意義上講’是針對咖啡館裡那些庸俗的知識分子。”
部長再次搖頭。
“確切地說,部長先生,這是一部壞小說。”
部長還是搖頭。
“當然,也不能全盤否定。”
兩姐妹經常在一起斗嘴,一天不知怎麼的她們又斗起來了。
姐:我把你的杯子賣掉!妹:我把你的杯蓋賣掉!姐:我把你的鞋子賣掉!
妹:我把你的鞋帶賣掉!姐:我賣金!妹:我賣銀(賣淫)!
有兩個漁夫在海邊打魚,一天一個漁夫打上來一條美人魚,魚尾巴以上是個超級美女,但是漁夫想了想把她放了,另一個漁夫不解,問:Why?第一個漁夫聳聳肩,答道:How?
丈夫剛從手術麻醉中醒來,他的妻子坐在他身旁。
他睜開眼睛說:“你真美麗。”然後又睡著了。
妻子從未聽過他說這樣的話,於是繼續待在他身旁。
過了一會兒,丈夫眼睛又睜開了,他說:“你好可愛。”
妻子有點失望,她問:“怎麼不說‘美麗’了?”
丈夫回答道:“藥力過去了。”
有位父親帶著小女兒到醫院拔牙,回家途中問她牙齒還疼不疼?
女兒答:“我不知道啊!牙齒留在牙醫師那兒。”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保曼為慶祝結婚二十五周年紀念,特邀請親朋在家慶賀。
賓客都到齊了,而男主人卻不知哪兒去了。後來有人在書房內找到了他,他在自斟自飲。
“老兄!”朋友漢斯問,“怎麼回事?”你老兄不在前廳和大伙一起高興,卻獨自躲在這兒喝悶酒呢?”
“唉!別提了。”他好沮喪地說,“當我結婚才五年的時候,就想離開我太太,曾向律師請教,而他卻警告說,‘如果要離婚,至少得負擔二十年的贍養費!’你替我想想,當年我若是膽大一點,今天我不就可以自由了嗎?”
小趙和小王經過老孫介紹認識,見面之後,印象還好。幾天以後,小趙想給小王寫封情書,但不知如何談起,便去找老孫指點。老孫說:“這有何難,我給你打個草稿吧!”
小趙按照老孫起草的情書工工整整地謄清了一份,寄給了小王。
小王接到小趙的來信,高興地拿去讓老孫看:“小趙來信了,我想給他回個信,不知該說些啥?”
老孫說:“這有何難,我也給你打個草稿吧!”
在大學生倫理道德課上,教授語重心長地宣講愛情、婚姻、家庭。一個學生大聲地問道:“您的話聽起來都很有道理,可為什麼人家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教授一愣之下,大聲回答:“這就是說,如果沒有婚姻,愛情將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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