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女的打電話給男的,語氣期期艾艾:今晚你有事嗎?
男的充滿期望又拿腔作勢地說:那要看是什麼事了。
潛台詞:要是公事,對不起,我很忙,要是私事,嘿嘿嘿嘿。

餐桌上,男女二人邊吃邊聊。女子目光躲閃,不時作嬌羞狀。
男子富含深意地看著女子眼睛:“你一直喜歡這麼壓抑自己的感情?”
潛台詞:我知道你對我有意思,可光有意思還不夠,還要快快有所“行動”啊!
高手說這句話時,一定將深情與痛惜之情通過富於磁性的聲音傳達得淋漓盡致。此話一出,保証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萬分。
酒吧,男女對酌。
女人叫侍應生:給我和我先生每人來一杯馬提尼。
男受寵若驚中,女大方一笑:這裡最近對夫妻打折。
男正恍然若失,女嫣然一笑,眼帶橫波……
想想吧,連先生都叫了,傻子都知道下面該如何。

深夜,男送女至樓下。
即將告別時,男貼近女面孔:“我可以上去喝杯咖啡嗎?”
你以為,他真的喝完咖啡就走嗎?

即將告別時,女含情脈脈一笑,似乎隨意地說:“要不要上來坐坐?”
這男的要是真的坐坐就走,後面的事兒可就難說了。聽過那麼個故事吧, “你為什麼挨打?因為沒得到允許就吻了她?”
“不,是因為得到允許卻沒吻她。”

布朗先生是位學識淵博的教授,可是有一天竟讓孫女問住了。
“爺爺。”她說,“我看見一樣非常怪的東西,沒有腿,從廚房地板上溜過,你想想,那是什麼?”
爺爺想呀,想呀,可是最後還是想不出來,“是什麼呢?”
“是水。”小姑娘得意地答道。
丘吉爾和愛德禮一起如廁小解。愛德禮捷足先登,丘吉爾隻好遠遠地站在另一端解決問題。
愛德禮說:“我們今天很疏遠嘛,敬愛的首相先生!”
丘吉爾說:“我倒是真有點害怕,你最近見了大的東西就想把它公有化。”


有一個庸醫,不學無術,又好附庸風雅,恐怕死後湮沒無聞,便用重金托人代擬了一則墓志銘,刻石留世,全文如下:“先生初習武,無所成;後又經商,亦無所獲。轉學歧黃醫術三載,執業多年,無一人問津。忽一日,先生染病,試自醫之,乃卒焉。”
  有個小伙子到藥店買藥,當他發現售貨員長得非常漂亮時,就興起了調戲的念頭:小姐,你們這裡賣避孕套嗎?小姐:你要多大號的?小伙子:大號的!小姐:這個號的行嗎?小伙子:不中,號小!小姐:這個特大號的行嗎?小伙子:不行,這種型號還小。這時售貨員的母親出來看到小伙子這樣,就對小伙子說:我們這裡隻賣人的不賣牲口的。小伙子啞口無言!灰溜溜的走了!
見鬼!手冊的第47頁不見了!
火警!火警!大家全部撤離!
別擔心,我看這把夠鋒利了。
好了,同學們,今天是我們的第一次實驗,開工!
她要爆炸了!快找掩護!誰去把看門的叫來,我們需要個拖把!
有人看見我把手術刀放在哪裡了嗎?
都站住別動!這是搶劫!
嗨!嗨!把那個叼回來!你這條壞狗!
等一下,如果這個是他的脾,那麼,那個又是什麼?
來,從這個角度拍一張照片,這家伙可真是個怪物!
最好把這個留著,他們在驗尸的時候會需要的。
這個東西在這裡起什麼作用?奇怪!
哦!不!我的勞力士不見了!
你能讓那個跳動的東西停下嗎?它令我心神不寧。
看!以前有人流過這麼多血還活下來了嗎?
大家都站住別動!我的隱形眼鏡掉了!
護士,這個人填寫了器官捐獻卡片了嗎?
我多希望自己沒有忘記帶眼鏡呀!:)
農夫上街,看見一個人正在給人說多相:
男人手如綿,
身邊有閑錢;
婦人手如姜,
財帛滿倉箱。
農夫高興地說:“我老婆的手像姜啊!”
看相的問道:“是嗎?”
“昨天被她打了個嘴巴,到現在還火辣辣的。”
愛情成為殺戮的理由,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18歲之前,我一直穿著黑衣服,隻有在這個顏色的包圍下,我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黑是一片陰影,它包圍我的同時,會蓋住我心頭的黑暗,我不需要生活的太明顯,在這個黑白的世界我隻要一個讓我小心呼吸的空間。
下了好大的雨,打開門拿起靠在門邊的傘,媽媽照例用死寂的目光看著我出門。她干枯的手靜靜的放在腿上,長長的黑發如水藻般披散在胸前。我已習慣每天幫她梳理那頭沒有生命的糾纏,糾纏著她前半生的愛恨。當我用手撫過它們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那用愛恨孕育起來的發絲散發的無奈和淒涼,寒冷得讓我的手顫抖。
傾泄的雨敲打著我手中巨大的黑傘,我低頭看著雨水在地面上濺起的水花,那是它們最後的舞蹈,然後粉碎自己的生命。我極度熱愛著下雨天,隻有在這個天氣我會不為任何理由出門,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上游走。穿過最繁華的街道的時候,我也不必回避別人好奇的目光。我知道穿著這身猶如喪服的衣服,呼吸的空氣都是毫無生氣的。我隻能想象自己是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散發無人不知的悲哀。
櫥窗裡擺放的是所有少女夢寐以求的絢麗華裳,但是在我眼中永遠隻是一成不變的黑白色調。我把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看了那些東西很久很久,我在想或許那些東西的顏色是溫暖的,不似黑白的冷酷。
明遠說,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我那麼專注的看著那些顏色花哨的飾品,連雨停了都不知道,那把黑傘依然依靠在我的肩頭,那時候我和我的傘創造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世界。一個讓他好奇的孤寂的世界。
我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撫摸著我的短發。假如你留長發一定很好看?你知道嗎,為了你我真的為自己精心打理起頭發。我看見鏡子裡的我的頭發有一種特別的光澤,和媽媽晦暗的顏色不一樣,它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是我的愛給的。我也在用自己的感情孕育著我的發,但是我相信你用手撫摸它的時候一定是溫暖的。媽媽在一邊冷冷的看著我換上白色的裙子,她或許在為我的改變而擔心,或者她也希望我有一個新的開始呢?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媽媽,你知道嗎?有個人,讓我感到了溫暖。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看見她眼中的情緒,卻是一種悲涼。我驚慌得逃離。我看不到別人眼中的溫暖的色彩,也害怕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溫暖隻是轉瞬即逝的幻影。
而現在,明遠,我要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個女孩有個很普通的家。爸爸和媽媽和睦相處,她過著平淡的生活。但是有一天,女孩的爸爸要離開家,離開媽媽和她。於是媽媽永遠留住了他。你知道爸爸是怎麼留下的嗎?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知道你會離開我,我知道你爸
爸媽媽討厭我,我知道你在意別人的目光,我知道你能給我的溫暖很快就要消失了,我眷戀這種溫暖,你知道嗎,它成了我生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你不可以離開我。
媽媽用刀子劃過爸爸喉嚨的時候,曾對我說,愛情隻不過是殺戮的理由,這是她唯一的選擇。難道這也是我們母女的生活軌跡嗎?但是現在這個的確是我唯一的選擇了。明遠,你不會離開我的。因為我需要你。
當你的血流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種近乎溫暖的顏色,它刺痛了我的眼。但是你知道嗎,那個顏色摸上去卻是冰涼冰涼的,跟我的心一樣。原來除了黑白,也有顏色冰冷如此。
媽媽仍然是冰冷的看著這一切,她永遠不會再跟我說第二遍那樣的話,她用她死寂的下半生証明了她的選擇。而我呢?
一天,馬克・吐溫聽見好多人在談論夢游症。其中有一個是遠近聞名的夢游症患者。馬克・吐溫說:“我有辦法治療夢游患症。”
那患者十分高興地懇求道:“先生,請您幫幫我治療治療好嗎?”馬克・吐溫說:“那太簡單了,你買上一盒圖釘,睡前撒在床邊的地上,准能治好你的夢游症。”
饒舌的妻子說:“你昨晚又在說夢話了。”
馴服的丈夫回答道:“是的,不然我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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