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有一次,拳王阿裡參加一次盛大宴會。席間,主人把一位鋼琴家介紹給他。鋼琴家幽默地說:“我們是同行,都是以手謀生!”阿裡回答:“而你是出色的,你身上沒有一個傷疤。”
他mm還不是他mm的時候
隻是他outlook裡的一個聯系人
某天他的電腦中毒了
給每個聯系人發了封郵件,標題是“iloveu?”
結果他收到了mm的手機短信“iloveutoo”
結果他mm就變成他mm了
一位研究生趕著要交博士論文,不斷催促他的太太快些打字。他說:“如果我再結婚的話,一定娶個字打得又快又好的太太。”
她立即回答說:“你的主意倒不錯。如果我再嫁人,一定嫁個已經拿到博士學位的丈夫。”


有個人很愚鈍,每逢跟他的妻子回娘家飲宴,都被其他女婿欺負,讓他坐在“下座”。他的妻子經常教導他,說要爭取坐到高處的“上座”才好。
  一次又逢家宴,把酒讓座的時候,妻子老是用目光示意他“往高處坐”。他見庭前有張木梯,便急忙爬上去,妻子又羞又急,怒目示意,他這回也發火了:“難道叫我坐到天上去?”
  紹人抽了口煙,然後問道:“姑娘,你對那個男的初步印象如何?”
  姑娘:“他說話和你抽煙一樣。”
  介紹人:“自然,瀟洒?”
  姑娘:“不,吞吞吐吐!”
某偏遠山區,一女人生性水性揚花,婚後不久,其男人外出做生意,女人在屋中與情夫偷情。事到一半,聽屋外腳步傳來,女人慌忙讓情夫穿上羊皮大衣躲到後院羊圈裡。   其男人回來拉過女人欲行房事,女人拒絕,男人飢渴難耐便到後院抓了一隻羊,碰巧這羊就是女人情夫假扮的,一翻雲雨過後,男人滿足回房,半夜起來又去抓羊發泄一翻。   早晨,男人起床,回想昨晚,覺得羊別有一翻滋味,便又去後院,把羊抓住正准備行事,羊突然站起來說話了:“你他媽是不是瘋了,羊圈裡就我一個羊嗎?”
魔鬼:上帝,我可以投胎嗎?上帝:可以。魔鬼:我不想再做魔鬼,我想像天使那樣全身潔白,還要有一對翼,但是我仍然想吸血。上帝滿足了他:那好,你就投胎做護舒寶。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甲:“你怎麼啦,什麼事情不開心?”
乙:“昨晚我回家時,黑暗中有人出來開門,我以為是女佣,就抱住她親起吻來。”
甲:“哈哈!就在那個時後,你太太來了,是不是?”
乙:“比這更糟糕,原來,我擁抱的那個女人竟是我太太,而且,她還說:‘現在不行!我不知道我那死鬼什麼時候會回來。’……”

  到此為止,這是全世界中最NB的事情!
  一次逛街時突然覺得肚子很痛,於是走進街角的199吃到飽火鍋店,想說借個廁所用用,偏偏找遍了一樓就是找不到,於是我跑到二樓去, 二樓是還在裝修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但是卻發現有一間廁所門貼著“故障待修,請勿使用”。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四下無人,脫了褲子就朝馬桶蹲下去,霹靂啪啦……好爽!
  結束後,我走下樓去卻發現空無一人,奇怪了,正值晚餐時間剛才樓下還高朋滿座說,怎麼一下子就人去樓空呢??連服務生和接待都不見了……
  於是我走近吧台,並且問到:“有人在嗎?怎麼都沒人了?”
  此時,隻見一個男服務生從吧台下鑽出來,並且開口說:“****!……剛才大便從天花板掉下來打到電風扇的時候你不在?算你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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